小哥哥和大哥哥听了博尔钦这话，异同声大叫：“这怎么行？”

小哥哥推了推下，仰起，思忖了一会儿。这是他解除疑惑时的典型动作。“我想，我要收回我的话。不是比去年更不稳定了，而是比往年，从十二岁起我跟哥哥、父皇绵山之后的所有时候，都更灵活，更狂野，更不受控。”

大哥哥：“是呀。若是不及时，那些人往往总是遍鳞伤，好一会儿都无法恢复神智。”

小哥哥：“看来是上天保佑，定要让我们再见最亲的小妹妹一。”

博尔钦调地扫了两位哥哥一样，嘿嘿，直到如今他们依然不知她曾去过医疗站。哦，不，不是曾经，而是经常跑到医疗站，医疗站里躺了什么人，到底病到哪程度，她了如指掌。

小哥哥手托脑袋，无奈：“是呀。最让人苦恼的便是这个。我们真是一办法都没有。”

许久不说话的母妃起走了过来。“瞧你们几个兄弟妹，都站了多久了，还不知坐一会儿，休息一会儿，我看着都心疼。”

因为不能绵山，无法靠近巫术圣地，每次哥哥们提起绵山，博尔钦都特别留心去听。这次，博尔钦一边倾听，一边想西芩是否与她提过巫力矩阵不稳定。说来奇怪，西芩从未提过此事。

她背得他们的名字，住址，甚至他们家的名字和住址。

大哥哥和小哥哥自十二岁跟着父皇第一次山后，便成了大山最佳的守护者，也是众多前来朝拜和修炼的域外巫师们最可靠的救护者，年复一年，他们不是准备着山，就是忙活着维护巫力矩阵的，这两项忙完了，最最急重要的活儿才刚开始，多少人山，多少人山？要救的人有多少？受伤的人有多少？绵山之下，又有多少人因为重伤难愈留在了医疗站里，接受治疗？一切的一切，完全占据了他们的脑，所以，即便是亲妹妹嫁之际，他们依然无法剥离惯，去谈论与绵山、巫力、巫师无关的事，甚至无法不去想。

大哥哥凝望着博尔钦，以一担忧，无奈，几乎痛苦的语气说：“是呀，而且越是名不见经传的巫师最是半瓶醋摇的厉害，不拘什么等级的巫力矩阵，他们都是亲自试上一试。哼，小指刚翘起来，就被巫力矩阵甩了好远，不死已经是万幸了。”

小哥哥：“我也觉到了。直说了吧，巫力矩阵比去年更难以稳定了，以前还能容纳几个巫力小的巫师，今年只要巫力稍微弱些，便迷路迷得转向。我们总是要冲矩阵里把他们拉来。”

母妃看着一场好不容易得来的团聚又要变为关于绵山，关于巫力，关于巫师的讨论，立即话：“好了，好了，大家都别争了。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只能劝人惜命，怎能着人家照我们的指示事，即便我们是关怀人家，担心人家。行了，我说了算，对巫师的讨论就此为止，我们都去吧，迎亲队伍大概等急了。”

所以，才刚坐下，大哥哥和小哥哥又回到了他们彼此保证不会在妹妹面前谈论的话题。

不过，博尔钦心想，或许因为她年纪太小，又是彻彻底底的局外人，大概没必要告诉吧。可是，她有没有告诉别人呢？

小哥哥立即提了声量，把父皇、母妃、博尔钦都吓了直起来。“不死才不是万幸呢！一旦被矩阵所伤，便是有去无回，万劫不复。小妹，你不知绵山脚下的医疗站里躺了多少不死不活的人。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吃也不能吃，喝也不能喝，睡也不能睡，一到晚上就噩梦连连，尖声嚎叫。”

大哥哥；“她倒是说，唯一的办法只有限制今年山的巫师人数。可是，每年风和煦之际，便是大家翘首以盼山修炼之际，等了一年多，怎可能轻易放弃。”

小哥哥接：“我们去年便陆续建造台阶，护栏，路牌。修炼不同等级巫力的矩阵也安排专人引导，所以，今年的救护很快就完了。”

大哥哥：“不知怎地，我总觉今年和去年不一样了。”

大哥哥：“倒是说了一些，可是，她所说的都是我们自己就能观察到的，并不足为奇。”

小哥哥：“牵一发而动全，巫力哪怕只是一，对巫师们都是致命伤。”

博尔钦指一抬，说：“巫力矩阵不是会自动清理那些等级较低的巫师吗？你们脆顺势而为，将巫力矩阵的不稳定提到最。”

大哥哥：“要不是这样，我们还真措手不及。”

直到现在，她依然对他印象刻。他那满是血渍和伤痕的脸，他那脱臼，折断，形状古怪的，总是时不时现，搅得她难以安眠。

听到这里，博尔钦大舒了一气。

博尔钦问了。“父皇，母妃，哥哥，芩姑姑有没有说什么？”

母妃拉着博尔钦的手，坐在了地上。父皇，大哥哥和小哥哥也相继坐下。

小哥哥：“关键是解决办法。无论是她，还是我们都搞不清为何巫力矩阵会如此，更遑论解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