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燕娘的肩小声问：“娘，咱们为什么要住在尼姑庵里呀？”

二把手满静似乎哪里有些不满意，于是开始训话了。

这时候一旁的老姑已经伸手来抱我了：“哎唷，这么讨喜的娃儿，咱也稀罕呐！”

这一位自从现就板着脸，珠浑浊神暗哑，好似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但我还是问了好。

燕娘手心向上，五指并拢，很有礼貌地朝向领那个与我介绍：“这一位是咱们白雀庵的住持，法号满慈师太。”

在燕娘的介绍下，妙萱对我调的眨眨睛，中纯净，

我问她：“你怎么不帽呀？”

可到介绍另一位大姑时候，燕娘明显态度一改，气随意：“这个是满静，二把手事的，又称监院。”

“我是妙清，是师父的大徒弟。”

燕娘恼了：“呵，您的忒宽了吧！我就是想要我姑娘肤白貌冰雪聪明，碍着您什么了？！”

燕娘豪气满满的说：“三年前啊，娘是江湖游侠，居无定所。而如今则是，半繁华半归隐。”

“是，二师父。”妙清态度恭敬。

妙凡二十左右，不胖不瘦中等个，上嘴有颗黑痣。

满静扭看向妙清，妙清赶从袖里拿一小块银：“着实有的，徒儿正打算过一会就下山去，拿它采购冬粮。”

人群散了之后，我印象刻的只有满慈、满静、见了两回的妙萱和要带我玩的妙灯。至于其他人，浮在脑海的是一片圆溜溜的大光。

满慈一咂：“休要刻薄！”然后又带上笑看着我和燕娘：“都别小丫小丫的叫了，孩叫啥名儿啊？”

“这个是妙萱，昨儿你见过，今年十四，这半大孩心极好。”

“我说燕娘，如今你又添了个孩，每季给的香火钱可得多一份了啊。”

其他四个小姑围了过来，挨个对我着自我介绍。

“好勒。从明儿开始，娘教你学武功。”

燕娘摸着我的：“我们叫雪灵。”

但燕娘放心的把我给她抱，并喜笑颜开的对我说：“这一位呢，是住持的师叔，慧觉老师傅。”

我眨着睛：“那么三年前，娘住在哪儿？”

一位老姑，两个大姑，以及其余的四个小姑。

一众哈哈乐了。

“江湖游侠？？？原来娘这么厉害哇！”

燕娘答：“这里幽静，安稳，算是个世外桃林，娘已经在这住了三年了。”

“诶，您去吧。”

燕娘一直笑着：“那当然了！想跟娘一样厉害吗？”

慧觉把我放下来，推着我近前两步儿，叫我跟妙灯当面打个招呼。我也就学着她还了个合十礼。

妙清二十五六的样，文文气气，个挑。

“我是妙凡，是二徒弟。”

最小的那个抢先：“我是妙灯，我七岁你六岁，咱俩能玩到一起。”

我甜嘴一句：“好。”

一旁的满慈住持叹气：“这么小的娃儿，吃不了多少斋饭的。燕娘下一季，只添半份得了。”

满静准备反击，但被满慈瞪了一憋回去了。她中嘁嘁两声，扭走了。

满慈人如其名，慈眉善目，用带着佛珠的手了我的额。

但满静的鼻孔一涨：“住持，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昨晚上光是给这小丫洗澡烧，就使了咱们五天的柴。哪里会是个省油的灯！”

妙灯有男娃气，再着光不溜秋的，更神似了。

小雪灵声气：“想~”

燕娘带着些嗤之以鼻：“哪儿用得着您说啊！昨儿已经托妙萱把这冬季的例银添一为二，给妙清了。”

满慈劝：“燕娘可莫要与她一般见识，这人老古板惯了，对贫尼说话也没几句中听的。但她心里，也是为了白雀庵计议呐。你带着孩在庵里逛逛，认认门儿吧。师叔又不适了，我现在带她往山腰找刘郎中去。”

她一捋自己的光脑瓜：“碍事儿，我习惯了。”

谁料那满静晃了晃，咧着嘴说：“灵，巫也，以玉事神。这名儿可不正派。”

我小声问了好。

那个话最少的三徒弟名叫妙真，年十八。不喜凑闹的她介绍完自己，拿着壶，给木浇去了。但我觉得，僧帽素衫也挡不住她的姿容绝丽。

她很老了，脸上的皱纹像是桃。她说话的时候，能看见带黑斑的牙齿，上也有一老人家的味。

满静这才：“仔细儿账，余钱给我的时候，我可是会逐一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