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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话音微顿:“但你拒绝了。”
说着,他很歉疚地看向贺桥:“那天纯粹是运气问题,一点小事赌这么大,我拿着实在烫手,一定是要还给哥的,对了,再添上一份新婚大礼。”
有钱有闲的富二代们中常发生的事。
视线越过墙角边缘,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令人意外的景象。
陈新哲是一个圆滑机灵的人精,方时尔则别有用心。
方时尔以为自己得到了往下继续的信号。
贺桥推开骰盅,一时无措地注视着他消失的背影。
他们仿佛天然适合并肩前行。
周围簇拥的人让开一些,陈新哲在两人的斜对角坐下,笑容满面道:“我听说贺哥要结婚了,正想着等婚礼这个机会给哥赔罪呢,礼物我都准备好了。”
“不是今天,我们之前见过一面。”方时尔笑得无奈,“我问你要过联系方式。”
流水漫过指尖,身后传来脚步声。
见他的态度没有软化的迹象,陈新哲想了想,恍然道:“什么还不还的,算我乱说,别当真。”
这句话让池雪焰稍感意外。
唯有池雪焰并不这么想。
他的目光仍维持着今夜炽热绵长的温柔,视线所及只容得下爱人的身影:“怎么了,小池?”
听到这里,池雪焰总算反应过来。
旁人宽慰的话语霎时涌上来。
接着,他表情平淡地低头,随手扯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渍,随口道:“比如?”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池雪焰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随即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停下,顺便洗了个手。
他倚在墙边望过来,语气里隐约带着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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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贺桥又输了一辆车。
他的手上都是坚果的香味。
方时尔倒在地上,像是刚被人狠揍了一拳,正痛得叫不出声来,狼狈地低头捂着腹部。
黑色骰盅里,高速摇晃的骰子撞击着冰凉的桌面,声音清脆。
也许是在很久以前他被迫参加过的某次聚会上。
所以他更靠近了一些。
连一本正经交谈过的相亲对象,他都要靠数字编号来记忆,更何况是无数搭讪路人中的一个。
再次穿过这条灯光幽暗的走廊,池雪焰已有了别样的心情。
如果方时尔是个为了逃避看牙无所不用其极的小学生,他可能还会留下点印象。
注视着周围玻璃幕墙里映出的倒影,他想起不久前还与自己走在一前一后的贺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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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记得我了?”
池雪焰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热闹。
三言两语,就让池雪焰听明白了两人之间有过的嫌隙。
他似乎越来越习惯这个平常又亲昵的称呼。
见他毫不在乎的冷淡反应,方时尔面上的笑意反而愈发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