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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好梦重温(3/3)

我轻轻央求,哭出眼泪,“我想重新做人。”

宁宁摸我的脸,替我擦掉泪水。她吻我额头,鼻尖,抚慰我。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痛苦,抓住宁宁的手,问她:“春天要到了么?”

春天到了我就搬去杭州,到西湖边看雷峰塔,它曾给我庇护,也对我镇压,不知它何时会倒塌。不倒也罢,我可以做哪吒,截骨还父,剃肉还母。我一生清爽,从头来过。

宁宁往窗外看,缀花的蕾丝帘子外面是寒冷的初冬,距离下一个春日,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我在宁宁怀里昏昏地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天黑。宁宁坐在一边吃饼干,看电视。

我叫她,她来摸我的肚子,问我饿不饿。我起身穿衣服,开始浓妆艳抹,要宁宁请我吃大餐。

宁宁掏出一叠钞票,豪爽大方,带我去新梦会所一掷千金。

在一楼的西式餐厅吃到肚歪,宁宁拉起我,说去楼上消食。我知道新梦的舞场,整个蛟江最无忧最无情之处。所有人都在寻欢作乐,你但凡带一点悲苦都显得格格不入。

宁宁开卡座,叫了两瓶好酒,又挥手叫侍应生。漂亮男孩脖上缠着一朵鲜艳的领结就来了,他朝宁宁笑,宁宁托腮看着他,说要点两个英俊的男人来陪酒。

我推她大腿,她冲我眨眼。等侍应生走了,我才说她:“你玩过头了。”

“怎么啦,就许男人点我们玩,不许我们点男人啊。”宁宁拍拍皮包,示意自己浑身揣满了黄金,叫我放心玩乐。

我点烟,看见她手机屏幕亮了。

“不接啊?”我笑着问她。

宁宁把电话掐断,手机关机扔在一边,坚决地说:“不接。”

“阿泰吧。”

“嗯。”宁宁情绪低落下来,伸手夺我的烟,“他不肯跟他老婆离婚,又要来纠缠我,我才没那么犯贱陪他玩金屋藏娇。”

“本来不都说好了,为什么又不肯离婚?”

宁宁眯起眼睛,深吸着烟,灯球旋转,红色的光斑映在宁宁脸上,像伤疤,一块又一块,搅得她面目全非。

“他说我不能生孩子,变性了又怎么样。”宁宁灌下去一整杯酒,眼神飘散,“翘翘,其实我觉得,做女人好像跟做男人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我对她的观点感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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