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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可以看!”
不止能以大方的姿态观赏,沈玉溪还获得了当众手淫的特权。在如此压抑的病院里,性欲是不被允许的。我们都在嫉妒,沈玉溪承担的该是怎样一份殊荣!
他告诉我当时的场景,在他四周围着一群白大褂,身上满是冷冽的药水味,闻上去令人阳痿。一双双目光盯着他的手,他的性器,观察它是否勃起。可惜的是,这东西毫无动静。
沈玉溪脸上狠狠挨了一记,他头晕目眩,眼前飞起金光。手被捉住,按在萎靡的阴茎上。女医生笑着抚摸他的大腿,声音极为甜美诱惑:“没感觉吗?”
沈玉溪身体崩直,呼吸紧促,惨白的脸上泛起窒息般的青紫。他的下体被掐住,玩具似的来回拉扯,揉捏。他疼痛不已,龟头终于昂起。
然而预料中的高潮并未来临,沈玉溪在紧要关头大吼一声,竟然射出尿液,喷了女医生满脸。
对方暴怒,抄起治疗盘就砸在他脑袋上。咣当巨响,似是头骨稀碎。
沈玉溪的额角淌下淋漓鲜血,明明疼痛,他却在这时露出微笑。这个少年,他能如此美丽,如此顽抗,就这样搅扰了我的心房。
有天晚上,我偷偷爬上沈玉溪的床,又偷偷地吻他。沈玉溪毫不知情,却在第二天的治疗中久违地达到高潮,他在喊我的名字。
白大褂们愣了片刻,迅速想出一个主意。十分钟之后,我被要求穿上女装,进入治疗室。
沈玉溪正敞着腿,胯间的性器高高支起,粗红如蟒。他看见我,停止撸动,眼睛迸出血光。
“她好看吗?”女医生问。
“她是谁?”沈玉溪不可置信。
“她就是楚翘,你喜欢的女人。”沈玉溪被安抚了,那双戴着橡胶套的手开始挑逗他的阴茎。
“给我脱掉,你是男的,你穿什么裙子?”沈玉溪朝我怒吼,他站不起来,在束缚带下拼命顽抗翻腾。
时机到了,电流迅速打开,沈玉溪的脸登时皱紧,他痉挛似的疯狂抖动,咆哮哭喊。我被这样可怖的情态惊吓,攥着拳头不敢作声。
“女人是不是更漂亮?”
“你应该喜欢女人的胸部,大腿,屁股,还有阴道。”
“操男人屁眼的是变态,你要做变态吗?”
沈玉溪眼神迷离,逐渐失去意识。他终于不动了,只静静地瘫坐着。
半个小时之后,我知道,该轮到我了。他们扒掉我的裙子,将我拉到镜前。大腿扯开,露出一条阴茎。
护士扇我巴掌,我想反手还击,但在电流中丧失所有抗衡的勇气。像针在脑袋里来回钻,我疼到狠狠颤抖,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生不如死,他们为什么不杀了我?
有一双手在套弄我的下体,我从镜中看到它逐渐勃起,跃跃欲试。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问我,“你看,你长了鸡巴。”
乳头被捏起,松开后回缩。它们小而丑陋,缀在平坦的胸口上,是两粒烂疮毒瘤。
沈玉溪获得释放,他被推到我面前,有人引导他:“你不是喜欢他吗?玩啊!”
沈玉溪意识昏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伏在了我的身上。沈玉溪摸我的卵跟屁股,用劲很大,两根煽情的手指捣进我的后穴。
我扭动着惊叫,用脚踹沈玉溪的小腿。手上的束缚带被解开了,我推开沈玉溪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