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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
小猫妖恢复了之前半夜摸黑看话本,白天晒太阳补觉的规律生活。她并不知道有一个人跟了她半个月,每天都暗中默默地注视她,每一天都如此。
她转过头,才发现宁素仪也跟了出来,却被教习拦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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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习,她在最后排。”有弟子说。
她没认识宁素仪之前,曾经挨过好几次打,打她的教习用的就是教尺。
外门讲堂自然不比内门那样精致,一般是一位教习面对两百个外门弟子,若是占位晚了便只能往后坐,后面基本听不到什么。
外门长老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有力,不论少女怎么挣扎都毫无用处。她回头便要给长老一爪子,筑基期的刘长老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
一看到教习对宁素仪拿起尺子,虞惟立刻挣扎起来,连猫耳都因为应激而砰地露了出来。
那教尺不一般,打起来人虽然不留痕,但好疼好疼,疼得能让她趴着耳朵萎靡不振半个月。
与此同时,她竟然听到外门长老剧烈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时,旁边的宁素仪轻轻地碰了碰她。
教习的手摸向自己的腰间,他的腰带化为一柄黑色的教尺。
雪延堂是虞惟所在的外门山峰学堂,因为弟子们上午要早起做活,所以雪延堂会在下午授课,外门弟子每隔三天来上一次课。
怪不得所有人都那么兴奋,谁知道这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大好事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几日后,宗门大典终于结束,一切归为平静。
看着那黑色的长尺,虞惟顿时后颈一麻。如果此刻她是猫身,那她浑身的毛估计都要立起来了。
她睁开眼睛,却意外地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竟然是之前那个站在在试炼台上,与她有过一眼对视的年轻人!
玄天宗规矩太多了,虽然许多都是基本常识,可虞惟没在人类秩序下生活过,她哪儿知晓那些有的没的,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莫名其妙就会被人打。
女子的眉毛紧蹙着,她低声向教习交涉,“虞惟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年纪小,许多事都不懂,若是有什么事,我替她做主……”
虞惟踉踉跄跄,修士有力的手指抓得她生痛。
二人交谈结束,教习震惊地睁大眼睛,而后也开始寻找她的身影。
虞惟有点稀里糊涂,她第一反应并不是听话起身,而是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宁素仪。宁素仪蹙着眉,并没有立刻给虞惟反馈。
这一日,她照常趴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打瞌睡,没有注意到屋中忽然完全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