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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剧变要破土而出。
青年伸出手,贴在测天石上,测天石沉默了一会儿,如镜面般的石体上出现测量结果。
谷广明笑道,“凌霄,以前测过根骨吗?”
他对自己很有自信,剑尊留下的剑谱他至少已经能掌握五成,可剑尊的力量却并不认可他。
他与谢剑白对着干了三千年,练的剑、修的道无一不是被谢剑白反对,甚至连做事御下也要和谢天尊对着来。
不对,虞承衍漫不经心地想,应该是祖孙恋。
虞承衍的思维被唤了回来,他表面上不卑不亢地感谢,心中一顿,却立刻明白了谷广明这样做的用意。
以白浩真人的辈分,虞承衍这个‘义子’可与谷广明和其他长老称兄道弟,谷广明隐去这部分未提,反而也要收他做义子。
根据虞承衍的了解,谢剑白大概在几个月之内就会下凡渡劫,为的便是收回这一魄。
修仙者不愿透露自己底细,也很正常。谷广明虽然心中不悦,但什么都没说,取来一块崭新的玉牌递给虞承衍。
他恐怕是这世界上最讨厌他父亲的人了,他年幼时谢剑白确实教导过他,可是从虞惟死了之后,虞承衍便彻底斩断舍弃了谢剑白教会他的东西。
谷广明对虞承衍的话并未起疑,机缘与他人相连之事不算少见,只不过在佛门弟子身上见得多一些。
自从这抹力量与测天石融为一体,测天石除了测量根骨之外,还能判断此人与玄天心法是否合适,而且还化为玄天宗的法则秩序,以玉牌为契,拥有管束弟子的能力。
这是一个只有这三代宗主才知晓的秘密,这几千年来每一任宗主都在设法研究,可惜迄今为止他们还没办法动手脚,但怎么说也免除了门派里会有他宗卧底的危险。
若是能有一个完全悟通领会的弟子出现,便拥有能够调动剑尊留下的这份力量的能力。
虽然宗主无法掌控力量,可如果研究明白该如何利用玉牌,或许能做到更多事情。
玄天宗的弟子玉牌一事,说起来也和谢剑白有关系。
他态度恭敬道,“宗主将玉牌给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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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着,觉得这是件好事。一个人而已,几乎没有成本,却或许可以笼络一个罕有的人才。何不助他一二呢?
“其他事情都以后再说,你今日先将门派玉牌领了,也算是名正言顺。”虞承衍未同意他的示好,谷广明也没有介意,他伸手拍了拍虞承衍的肩膀,亲厚地说,“从此以后,就将玄天宗当成自己家,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他垂下眸子,淡声道,“不敢,若晚辈能突破至元婴期,未来必报答前辈这一恩情。”
他已经能够确认,在滴血之后,谢剑白留下的力量已经任由他驱使——甚至由着他的想法,改变了测天石的结果。
谷广明再想将虞承衍收为己用,也不可能轻易让他大摇大摆地在自己地盘乱转,可领了玉牌,虞承衍便和玄天宗结了宗契,这会让谷广明彻底放下心。
虞承衍的根骨若是真测出来,恐怕要有许多麻烦。
他们走出主殿,抬头望去,四周是连绵的云海,测天石便屹立在主殿前广场的中心。
若是真能改变她的命运,或许……或许他也可以……后面的念头对于虞承衍而言太过美好而奢侈,他甚至失去了幻想下去的勇气。
虞承衍痛快地同意了谷广明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