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手机拍摄的中都大学的学生证。蓝底的背景上，穿着白衬衫的黑发年轻人目光淡然地注视前方，模糊的照片并不能掩盖其清冷众的气质。而学生证的左侧也清晰地印着三个大字——

赵知新低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心中松了气，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萧矜予蹙起眉，沉思片刻，问：“你是以为，我也是整蛊的其中一员？”

这两结果还真不好说是哪个更有利。

人作怪，鬼人。

萧矜予

等一下……

萧矜予：“当然不是。赵先生，我是中都大学的学生，和你一样，我的人生也是就班的，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不过有件事确实是我错了，在这时候，我们必须互相信任，所以我刚才有件事骗了你。”

“为什么选择的是我们？”

从手机里翻一张照片，萧矜予递给对方。

萧矜予看了他一。

“或许……”

赵知新张地睁大。

赵知新：“不是吗！”

选择他，真的是毫无理由！

萧矜予望着他这番模样，知他心中也早有了答案。

后者既然是鬼，那直接将他们杀了也很合理。但

“我们撞鬼了。”

“我叫萧矜予，并不是萧雨，这是我的学生证。赵先生，和你一样，其实我也早就在怀疑你，所以没对你说真名。但是聊了这么久，我觉得你没有撒谎。”青年神定地凝视着前的男人，萧矜予语气真诚：“或许你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我，但是我真的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建立起信任后，连赵知新自己都没发现，他下意识地往萧矜予旁靠近了几分。他：“嗯对。对了，还有，萧……矜予，”有些别扭地说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赵知新问：“你刚才说了，我们现在遇到的这情况除了可能是整蛊恶作剧、综艺节目，还有一可能是什么？”

萧矜予：“赵先生，如果我们真的是被人整蛊了，那就得先了解一件事。”

赵知新虽然不算太聪明，活了二十多年，大学毕业后一直浑浑噩噩地上班混日。但他不是傻的。萧矜予这么一说，他也立刻思考起来。

前者的人既然能这样的事，那早已超了法律德允许的范畴，他们能不能活着去并不好说。

所以，赵知新说的几乎一定都是真的。

“什么？”

萧矜予默了默：“你没想过另一可能么，赵先生。”

整蛊节目和撞鬼，真要去选择，赵知新一定宁愿是前者，而萧矜予却不知该作何选择。

赵知新突然警惕起来，他默不作声地向后倒退半步，盯着萧矜予：“说实话，我的人生普通到随便在地铁里一找，每节车厢能找至少十个和我一样的。什么综艺节目、整蛊恶作剧，找我一理都没有，但是你不一样。你长得好看，一看就像明星。”

***

就这样？所以……和妈妈没有关系？

其实这和人生普不普通没有关系，哪怕是世界首富忽然遇到这情况，也会难以接受。

对啊，为什么选择的是他们两个？

萧矜予笑了起来：“我和你一样，赵先生，我也一直很普通，不知它为什么会选择我。不过也是我先瞒了你。所以现在我们确认了两件事，第一，地铁真的没人；第二，我们联系不到外界。”

赵知新松了气，：“不好意思，刚才怀疑你。不过说真的，小兄弟，实在是因为我的人生一直都太普通了。你们这从小比较众的人可能不懂，突然冒这事，我很难接受。”

赵知新倏地愣住。

人可能会怀疑一次，但是当自己的怀疑被证实、对方的谎言被戳破后，很少有人会怀疑第二次。

赵知新张了张嘴，却说不话。

他家境平凡，父母都是普通人。从小到大，永远不是人群中最优秀的那个，也不是最不成的那个。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平均值。大学上了个普通的本科，工作也是中都市最常见的文职人员。就连外貌，都没有一突的地方。

心里悬起的大石倏地落了地。赵知新心：看来他真的没有骗我。现在是我更了解他的信息，还知他是中都大学的学生。相反，他对我一都不了解。所以是我占据了上风。

是的，正常人都会想到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