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你别带来学校了。”

真正的物理实验测试在周四来临，小组合作共赢制，照例林微夏同邱明华站在一起，老师还没来，教室乱哄哄的，要么各自在聊天，要么就是拿着物理书在复习实验步骤。

林微夏收回视线，声音温软情绪却是说不上的淡：“家里还有一个篮球，我打算给邱明华。”

林微夏摇头：“家里还有事。”

班盛神色未变，嗤笑一声，搁下一句话：“他不敢。”

柳思嘉时不时地看着班盛，偶尔会伸手勾一下他的袖子，身形瘦削的男生循着动作侧过脸，漫不经心地低下脖颈听女生说话。

“放学在实验室等我。”班盛仍旧头都没有抬。

是她对班盛成见太深，误会他了。

却不经意在斜对面看到班盛和柳思嘉两人。

林微夏睁眼，她看见班盛站在阴影处，仍是一副拽痞没正形的模样，懒洋洋地开口，嘴角却带着笑：

人是没什么动作，眼神却痞坏下流。

班盛就是这样，对林微夏是无条件。

刚好始作俑者站在眼前，想起之前的种种，林微夏想起柳思嘉那天略带质疑的问话，水润的嘴唇一张一合：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主动把校服设计卖给了校长。他提的要求是这条产业链得给他，但最后班爷去求了他父亲，让叔叔交给我爸去做。他家哪缺什么人手呐，完全就是为了帮我一把。“

班盛这才缓缓开口，轻笑：“我要是肆意妄为，你觉得现在我碰到你哪了？”

林微夏被这样的眼神烤着，不自觉地绷紧脚趾，脖子渐渐发热，在冬天里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窗帘随风动，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邱明华扶着腰一步一步挪回教室，他刚才想溜的，结果走在半道上肚子痛又折回来厕所。

这耀眼的瞬间。

“知道自己输在哪吗？”

听到林微夏喊他，班盛头也没抬，更别说分一个眼神了，只腾出一只手来接作业。林位微夏盯着那骨节分明修长，充满了艺术感的手开口，语气温吞：

除了那个篮球。

“毛细现象是表面张力和浸润现象相互作用的结果。”班盛看着眼前的景象说道。

放学后，林微夏站在校门口的站台处等公交，随着公交车发出刹车的声音，学生们鱼贯而入，她被人潮拥着上了车。

公交车一晃一晃的，冬天暖阳的一束光穿过玻璃板射在林微夏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上，一粒光点落在脸颊处的红色蝴蝶胎记上。

绚烂又短暂。

“随你。”班盛扔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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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实验测试结束得很快，老师现场打完分后，刚好铃声响起。实验室内人头攒动，柳思嘉把书横贴在腰处，像只斗气昂扬的黑天鹅，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妈妈：

邱明华一见班盛，脸上立刻愁云密布：“我不想去，不行吗？”

【期末考试我不会输。】

“原理没有理解清楚。顺序反了，先测表面张力，再测浸润现象。”班盛说。

旁侧几个男生看见这位长发齐腰，气质清冷安静的女生纷纷侧目。林微夏浑然不觉，思绪还沉浸在之前在实验室和邱明华的对话。

“送你一道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