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不好？猪大谁吃？只有过年人家买回去腊用，这菜市场里我就没看到谁家卖这个的，到时候咱们把价格提一，五块钱一斤，你我卖……”越想越激动，王婶似乎都已经看到自己数钱的样了。

“嗯”江柔似乎有些害羞的低下，摸了摸肚，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抬略有些不大好意思的问：“婶，你觉得我那猪大味怎么样？要是卖会不会有人买？”

“好。”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王婶衣服也不洗了，直接去厨房拿猪大，拿了后觉得重，还将江柔送回到家。然后自己匆匆忙忙走了，心里还想着江柔这孩不错，就是命太苦嫁给了黎宵，都怀了还想着法挣钱，不过也因为跟了黎宵，才会知这个方。她可是听说，黎宵当年还给地主家当过丫鬟，说不定就是从地主家知的，大地主家的东西能是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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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真以为黎宵留的钱少不够用，想都不想就气愤附和，“男人都是一个样，他们以为女人在家都是直接喝呢，油盐酱醋那些哪个不需要钱……”

“跟我合作？”王婶惊讶。连手上动作都停了下里。

什么都听你的了。”

不王婶当时想什么，反正江柔目的达到了。

江柔也不跟她客气，“行，婶有多少拿多少吧，卤猪大能保存个两天，不怕卖不完，我明天早上就能卤好，柴就不用了，家里还有。”

江柔到家后已经快要到十一了，她也不着急，先给自己了午饭，吃完饭还饱饱睡了一觉，睡完觉起来才开始洗猪大。既然找了个能挣钱的工作，小孩衣服也就懒得了，准备等拿到钱后请人，她的又慢又丑，倒是可以改成布和巾。

她家虽然卖，但菜市场卖的还有其他几家，挣得也不算是很多，到时候客人在她家摊前买卤猪大，说不定顺便也买新鲜的。毕竟家里是生意的，王婶自觉还有光，觉得这生意能。

外面静默了一下，然后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江柔，是我。”

江柔继续：“我是想着您提供猪下那些，我来卤，然后在菜市场租个小摊一起卖，除去成本最后五五分，您看怎么样？”“这猪大的方是我在阿宵以前书里找到的，我也不懂，就是觉得不错，照上面来后还真的好吃的，可惜只有这一个方，不过应该够了。婶你想啊，这卤好的猪大味不错，买回家直接可以当菜，省时省力，县里女工应该喜。”

赚钱的好事，嘛往外推？也是黎宵不在家，江柔肚大了，这好事才能落到她上，不然恐怕没自己的份。她只有一个闺女，没兄弟没妹的，现在还争气考上了大学，多挣钱才是底气。

上午江柔没活，只把衣服洗了，然后坐在院里的大树下孩的布。差不多十左右，院大门被人敲开了，江柔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王婶，朝外喊了一声，“谁呀？”

这么想着，王婶抑制不住激动：“妹，你等会儿，家里还有新鲜猪大，你今天拿回去卤，咱明天就开，我今天下午就去将你叔那摊收拾来，你家里柴够不够，我匀一给你。”

江柔，一脸乖巧，“我懂的，婶也别负担太大，咱们不着急。”还反过来安她。

她也长了个心，毕竟她哥和她大嫂都是事业有成的人，经常在饭桌上讲一些生意经，听得多了，江柔也就不傻，所以跟王婶聊天的时候特意多夸夸对方，再卖卖惨，一对比下来，把人捧得的，生意也就顺理成章了，合作的时候人家也不好欺负她。当然，把黎宵拉来遛一遛，不仅是为了卖惨，也是提醒王婶她背后有人，若是坑她的话，黎宵那个混混可不好惹。

江柔顺着她的话无奈：“是啊，所以我才想着跟您合作。”

第二天早上，王婶过来拿卤好的猪大时，又给了江柔一篮新鲜的猪大，不过走的时候打了个预防针，“第一天生意可能不太好，你别报太大的希望，咱们慢慢来。”怕卖的不好让江柔失望，毕竟他们家不靠这个吃饭，但江柔应该全都寄希望这个。

王婶正在搓衣服，听了这话，有些惊讶的看着江柔，“你想卖猪大？”

“哎”这下王婶心里松快多了，觉得跟江柔相真舒服。拿着一大盆卤猪大兴冲冲走了。

王婶听得心动，想都不想就回了一句，“哪需要租什么摊，直接在你叔卖的铺旁边空一块地方来就是。”

江柔难为情的看了她一，似乎脸薄难以启齿，但还是：“家里没什么钱了，阿宵虽然走的时候留了一些钱给我，但我想的比较远，等孩生下来恐怕钱的地方不少，我也不确定他在外面能不能挣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