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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间取了宣纸和墨水盘,回教室时,却发现抽屉里的毛笔不翼而飞了。
她在书堆里翻来覆去找了好久,连书包夹层都找了,不见踪影。
记得当时只是出去透透气,所以毛笔直接搁抽屉里的,也没想过有谁会去动它。
“我再说一遍,没有证据,我不可能把秦思沅当成小偷一样去质问。”
是啊,尽管每一个人的志趣性格千差万别,人和人之间…也不会有绝对的公平。
秦斯阳修长的指尖微微一顿,抬头望向她:“有证据吗?或者谁看到了。”
“咔嚓”,打火机蓦地合上,他嘴角弯了弯,直言不讳——
“没有,但我知道,是她。”
想什么呢,她和秦斯阳...怎么可能在同一条船上。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是平等的。
“才不是。”她瓮声瓮气地否认,“没有。”
“本来我的字就不行。”
“我练字写字都是用的那支笔,再换新笔根本不可能适应,现在也没有时间让我用新笔重新练习一遍了。”
他穿着嘉淇私高规整的校服制服,轮廓宽大而冷硬,分明是优等生的模样,偏在她面前总是这副吊儿郎当的神态。
软弱的眼泪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她绝对不哭。
“哦…”
她相信靠秦斯阳一个人,也能给小组拿到高分,她勉强用借来的毛笔写字,真的有可能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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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啊,就是要认识自己的局限性,或许她真的不属于嘉淇私高。
秦斯阳继续低头调弦,似乎没放在心上,“没有证据最好不要乱讲,我妹妹不是小偷。”
为什么…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她。
她连忙询问了四下的同学,但大家都是随意选位,座位稀松,隔得很远。
在嘉淇私高,她只是他们眼底的笑话。
秦思沅并不遮掩,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
“小偷”两个字刺痛了苏渺的心,她咬牙道:“当时如果不是你把我叫出去,我的笔也不会丢,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沆瀣一气。”
这让她想到了当年在北溪一中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有些人欺负别人,霸凌别人,就是理所当然、就是天经地义。
且同学们不是忙着看展示,就是忙着准备自己的演出,来回走动频繁,没人注意到是谁来过她的位置。
秦斯阳看着她这模样,于心不忍,放软了语调:“写不了就算了,反正你的书法也不算加分项,届时我弹古琴,你站在边上就行了,我保证,我们都能拿到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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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渺听着他的话,明白了,是她太天真了。
注意到了…大概也不会告诉她。
《兰亭集序》跨越千年而不朽,它带给每一个人的思考和感受,都是不一样的。
不能哭,她越是哭,那些人就会越看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