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青为了证实这个猜想不可靠，还直接提来向白尧安表示疑惑，并询问後者是不是真的当了程千载的陪练，却得到了暧昧不清的答案。

可这不能成为夏宇轩推动程千载上首发的阻力，他拽着後者直接就到赛训总监面前，发挥那张三寸不烂之，好不容易才获得一个首肯，後又加了句但书：「赢不了就得下来。」

莫非……张泽青想到几个可能X，又一一推翻了。费时间教导他队选手如何玩打野，并培养一个力的对手，这对白尧安能有什麽好？

当然，看在曾凡里，事情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有状况记得要说。」苏呈临走前留下了这一句话。

程千载不至於傻到不懂苏呈此番话的用意，也明白单独与曾凡会面或许不是什麽好主意，他们从去年世冠起的「意外」後，关系就持续在单方面的微妙气氛当中，但程千载对尴尬一类的情绪较难知，也就从没觉察任何问题。

为了此次训练，赛训组与曾凡闭门行了一整晚的对话，隔天便让程千载替对方的帐号打训练，但他一直都没有机会亲自与曾凡谈谈。

该谈的，早晚都得谈。程千载清楚这件事。

他开，沙哑的声线忍住了情绪的颤抖：「现在你开心了吗？」

而夏宇轩也直白对他：「你好好训练就是最大的努力。」

於是，程千载获得了近乎整个常规赛都未曾有过的训练，赛训组的教练讶异於他的各项实力与反应未曾落下，甚至还有了提升，便愈发专注在培养程千载的打野上。

但真要说他什麽实质努力的话，好像也就只有训练室里破坏作息的埋苦练，以及站在赛训总监面前罚站的经历。

房门敲响时，程千载刚打扫完房间，正好有余裕走去回应，一开门却见红着双的曾凡站在外，脸上表情混杂着不知是愤怒或是悲伤，抑或两者皆有。

况且，张泽青刚刚稍微看了几b赛，注意到程千载的几个刷野细节，以及对节奏的掌握，实在太过熟了，他想无视都不行。

有他在大惊小怪呢。

DTG的赛训总监并非是不为队伍着想，但他的游戏概念还停留在几个版本前，没有追上现今的游戏度。这项职位的实质权力没多少，大分都是挂个名字，所以不熟悉游戏的更新状况也是有可能。

换言之，没有输的余地。

才刚师就被白尧安逐师门的程千载，也不是那麽轻易就上首发名单的。

所以，在他获得首发的当晚，也就是b赛前一天，他将曾凡约到房间里，并提前知会苏呈一声，让他记得回避。

然而，有人上场，也必定意味着有人下场。

那也行，反正他们本来就是奔着胜利而去。程千载对自己如此轻易就获得训练机会到茫然和欣喜，同时又有些许无措，因为说服众人的并不是他，夏宇轩负责了这方面的全工作。

夏宇轩是促成此次换最大的推手，他持要让程千载上场试试，并以自己的队内话语权作为担保，不过赛训组对於换一事的反对态度不，只有赛训总监摆张臭脸不给好脸sE看。

「你不是说了吗，这对我有什麽好？」白尧安似乎是真的认为张泽青的想法很有趣，连声笑：「我可还没有自满到那程度。」

对了，旁边还有个夏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