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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用喷的流出大股前列腺液后,茎身跳动着抽了半晌,盛染陡然尖叫一声,绷直了双腿脚尖,几处穴眼同时大张,逼水、精尿齐齐射了出来!
季长州闭上眼,愉悦地感受温热的水流喷进他的嘴里,射到他的脸上颈间。
他在水流中圈着屌棍加速摩擦,干脆起身,顶着一头一脸的骚水,粗喘着重新站直在染染腿间,让爽得快要射出来的鸡巴沐浴了最后一波淫液。
“想吃吗?”他看着盛染,鸡巴坚硬粗壮,竖在茂盛的阴毛里,眼看要喷发。
盛染因为连续的高潮流了一脸泪,昏昏沉沉地张开嘴。
季长州笑了笑,支着大鸡巴走过去,站在盛染脸侧,扶着无力的后颈,把屌头送到他唇边,喂进越张越大的嘴里。
动作克制小心,唯独眼神像兽一样,闪着凶蛮的光。
盛染歪着头,伏在季长州胯间吮湿淋淋的肉棍。他把鸡巴含得很深,呜呜地呻吟着,喉头软肉持续挤压插在其中的硕大龟头。
喉肉此时不断做出下咽动作,还有只修长微凉的手悄悄摸上卵蛋,手上没多少力气,虚弱柔软地抚摸囊袋。嘴里的激烈,嘴外的温柔,鸡巴本来就要射了,憋着为了喂精给他吃,享受了会儿口交的舒爽后便放松精关,腥咸精液直射进喉咙里。
季长州忍下最后两道精水,鸡巴涨得紫红,捏着盛染的下巴从他嘴里抽出来。
盛染咳了几下,脱力地躺回桌上,两手慢慢推着自己的小奶子揉,他不敢碰肿奶头,吃鸡吧吃得奶子又里外上下的痒,只能这样靠揉搓奶肉间接缓解一点痒意。
“老公……”他喃喃道,把小奶子往中间挤,奶肉中挤出道浅浅的乳沟。
季长州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大鸡巴头往舔开了的骚肿逼口里插了一半,射了刚刚忍下来的精水进去。
“嗯啊……射进来了……逼里又吃到……老公的精液……好热啊……骚逼夹着大龟头……唔好舒服……”盛染夹着逼,又爱又怕地吸着大半个龟头,想吃却不敢继续吃,骚逼再被狠操一次就真没法正常走路了。
他明天还有别的计划……
感觉到推拒,季长州狠狠亲了他一口,鸡巴头从穴口拔出来。
“呜!”盛染有点不甘地抽泣了声,撅着嘴把脸贴到季长州肩膀上,“你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