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以吗？”小孩的声音听着很兴，在黑暗中往哥哥的方向直直看去，试探又期待地问他。

“你叫小猪啊。”闻延觉得自己完全变了个人，见他说话磕磕绊绊的，故意逗他。

大拇指正要上开关钮的那一瞬，他心思一转，弯下腰把手机伸到小孩前，发的自己都没想到的温和又耐心的声音；“你一下这个钮，就可以直接光灯了。”

闻延听到他妈哽咽的话一惊，不知说什么，脑海里回想起程小祝甜甜的笑脸，涌起了名为心疼的情绪。

“嗯。”

关在哪吗？”

随后赵华带着弟弟和薛阿姨一起给闻延唱了生日歌，许了愿。

闻延觉得自己的烦躁的情绪又被这小孩抚平了些许，随后掏自己的手机，打开遥控开关，想直接就把灯关了。

闻延淡淡:“是很可一小孩，妈你想说什么？”

程小祝也不生气，眨着他小鹿般的大睛，痴痴地看着陌生又温柔的帅气哥哥。

“程，程小祝。”

“谁？你是说小祝？”

“他知吗？”闻延心里想着程小祝，脱问。

小男孩有些受若惊，上就伸还有些婴儿的手指轻轻一手机上的钮，客厅顿时漆黑一片，只有糕上的蜡烛发微弱的光亮。

四人一起吃了顿饭，闻延发现程小祝看起来瘦，吃饭倒吃得很香，于是觉得自己胃也好起来，觉得今年的生日过得还不错。

饭后赵华自然是有话要给闻延说，便招呼薛阿姨带着程小祝洗漱睡觉了。

“可以。”闻延几乎是没有思考就说了这两个字，只是因为透过这微弱的烛光，看向他的那双圆圆的大睛可又可怜，还带着切的期盼，他没有办法拒绝。

“有印象。”闻延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谢谢哥哥。”弟弟声音依旧甜甜的。

母二人坐在沙发上，赵华先开了：“对不起啊儿，妈妈最近很忙，公司里还有人了意外，一大堆事等着我去理，今天突然带个弟弟回来也没跟来得急跟你讲，但是我看得来你不讨厌他，还有喜他。对吗？”

开灯后，第一闻延视线的就是弟弟看向自己盈盈的笑脸，他心中蔓延上一阵温，化掉了今晚他心里筑起的最后一块冰。

随即闻延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她上周，”赵华顿了顿，接着说：“胰癌晚期去世了。”

赵华开问：“你还记得以前给你去幼儿园开家长会的的沈阿姨吗?她是小祝的妈妈。”

小孩地看着自己，那眸中似乎又带着一丝倔，似是铁了心今天要把这灯给关了。

薛阿姨很久没看到闻延这么兴了，赵华看两人相的好，也兴，两个都欣地笑了起来，程小祝乖巧的吃着哥哥给自己切的糕，觉得自己好幸福啊。

“这就对了，”赵华的带着笑腔，“以后在家里有什么不懂不会用的，都可以问哥哥，知吗？”

闻延切下一块糕，第一个递给了桌前满心满都是他的陌生弟弟，弟弟再一次受若惊，不敢相信地眨了几下，睫扑闪扑闪的，闻延这才看见弟弟的睫很长很密，像两把小刷。

“他还那么小，我怎么敢告诉他，”赵华抹了把泪，遗憾地叹了气，接着说，“沈阿姨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