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和歌没想到一双脚就能让沈明无比满足，更加有意地掠过那早已凸起的，故意不碰，想看着沈明什么时候会发浪求饶。

可能是已经步酷夏，谢和歌被鞋包裹了一天的脚刚刚到家换下袜，脚掌还带着汗的，可沈明并不在乎，反倒更加卖力的，甘之如饴地着。

谢和歌不是第一次看到在脚边发着望的狗，却是第一次看到在脚边宣着情绪的沈明，从来他在自己面前都是压抑着真实的想法，包括今天上午即使自己当时正心不在焉也看了他的压抑和隐忍。

沈明顺着男人的力气倒下地上，泪模糊之间只能看见谢和歌那只自己熟悉的脚，粘过他多少，和唾的脚，再次下意识地趋近伸舐着。

他厌恶极了突然闯他们生活的厉霄。

只是看在今天是个特殊的日，自己早上又冷落了他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允许他抱着自己的脚发一会吧。谢和歌无奈地把脚伸沈明的上衣里，用脚背沈明的肚。

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浸地板的是泪。沈明慨激动的泪沿着淌到地板上，他并不觉得自己一个足有一米八几的成年人在外人面前哭有多尴尬多难为情，反倒是他更喜把自己的所有情绪都展示给主人看。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

“呲什么牙，我可不记得你是条看门的大狼狗。”谢和歌收回了抚摸恩赐他的脚，嘴上嘲讽着却没有贬低的意思。

他正想不解的叫声主人询问，却看着男人笑意和趣味，轻启薄缓缓开问他：“喜当狗吗？”

一瞬之间记忆的齿在沈明的脑里转动，他终于回忆起了为什么看着男人的动作神都那么地熟悉，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他的主人那个时候还带有一年轻的傲气。

沈明却也隐忍着，因为他看见谢和歌并没有起，他在主人还没的情况下发情打扰在他看来是失礼的存在，被内禁锢的动也不动，他垂下便能看见自己肮脏的突兀的下，中带着的兴奋愈发烈。

他踹倒。

“那，沈明小狗狗，要不要和我玩？”谢和歌舒适的翘翘脚，带着他唾的脚掌拍打在沈明的脸上。

沈明瞬时收回

那时他递给自己一杯酒，问他喜不喜当狗。沈明那时还会害羞，现在也仍然会为这句话脸红心加速，也会为这句话，下充血起。

沈明立刻引起警觉，收敛了他在谢和歌面前的听话乖巧，的表情霎时变得有些锋芒外的凶狠。他猜测这个时间这个地，谢和歌如果在这里，那么敲门的一定是厉霄。

谢和歌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差不合时宜笑声，把觉得可笑的嘲笑随即变成挂在嘴边的一抹欣和慨，终于脚下微微发力，把已经泪连连的沈明踹倒在地。

他鼻一酸，本以为谢和歌不会记得，没想到主人比他自己记得都刻，“喜！沈明喜当主人的狗！”他几乎是喊声，带着压抑了好久的哭腔，一个堂堂七尺男人就在一只脚前哭得几乎泣不成声。

他不喜狗给他诉苦，不喜狗给他抱怨，他不是情垃圾桶，更不是心理疏导大师，他是主人，是驯狗师，是个只知贪图享乐的S，是个自私的人。

那双让他沉沦癫狂的脚像毒品，踩着他的男人就是贩毒的罪犯，引导他一步步地堕地狱渊。

沈明脸的绯红已经分不清是刚刚他打自己的那一掌，还是哭得不能自已而涨红，他只知自己的心愈发加快，心中的燥满盈，不似平常那望缠，而是开心，是兴奋，是对主人的慕的亢奋。

男人的脚踩在他的前，用脚心下细腻的肤在他带着凸起血的小腹上来回搓着，惹得沈明一阵瘙难耐却也还是泪，表情却无比满足。

“汪！”他大声回答，肯定的汪声，从来都没觉得自己的狗叫可以表达真正的情绪，不过这一刻这声汪代表的义现场的两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