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璋早被刺激得双目失神，忽然被后人松开，一时间觉得又冷又空，渴求地呜咽声，神志清明时又想起这是前戏结束了，便开始惶恐，以至于曹皓握着孽，他的后时，谭璋忘记了遮掩，竟畅地了起来。他松开了抓枕的手，翻着，跟着后人的，想起礼义廉耻，又闭了嘴，被刺激得浑颤抖后，汗不止地绷了，绯红的脸上又有笑又有泪，也不知他不兴。

“大王，”谭璋哽咽地承受曹皓抹着香膏的手指不断，颤抖着接受了事实，他尽力扭过去，想对着曹皓的，看他要戏自己到几时，“臣前日不适，至今未愈，请大王怜惜。”

“无恙就好，右还是不蓄须时好看。”曹皓笑着抓了一把谭璋的脸，忽然把孽整了去，谭璋仿若窒息一般绝了呼，又在曹皓俯下亲吻的时候主动迎合，两人抱作一团，合粘连不断，往来声滋滋不绝。

谭璋要哭不哭地盯着那些杂的衣，直到曹皓撤下他的亵，将在上时，才羞愤地转过去，泪破防似地涌了来。

其实上下朝时，他都会偷偷观察同僚，看着他们的态和面容，不知这些人中，有多少曾是魏王幕之宾？他们也会像自己一样尖叫着被那人到神志不清吗？谭璋对这样的想法愧疚异常，所以每当有朝臣邀请其休憩时同游，他都会委婉拒绝，从不与人。

曹皓在他上冲刺时，谭璋想起了自己的儿，他在三年前生，正是曹皓南下远征，离京城后的两年。他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人的影，成为朝廷中堂堂正正的任职官员。只要魏王不在朝中，他和所有朝臣都会装作相信皇位上坐着的孩就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曹皓抓着谭璋的发，浅退地了数百回，终于是抓着下人的，蛮横地吼着，将不曾对小皇帝展的狠厉施加在谭璋上。他后着将谭璋抱起来，让其转过来以便能衔着他的亲吻，谭璋散落的青丝凌地随他动作抖动，直到曹皓兴致又起，将人仰面放在床上，才看见谭璋通红的脸上泪痕遍布，胡须被汗粘在一起，双目无神地瞪着前方，若非还有呼，倒叫曹皓害怕把人死了。

“右常不在孤边，不记得孤的习惯了，夜正是兴致昂时候，小皇帝伤又伤不得，如何使我满足？”曹皓俯下吻谭璋侧脸，将他里。

脖颈间。

“嗯，孤自然怜惜你，你还要为我事呢，还能把你坏了不成？”曹皓说着，掐着他的后颈叫他躺平了，自己一边加快了手指的，一边在下人的背上吻啃咬，将白皙顺的背咬得斑斑，这才松了挟制，微微坐起，将手指从那不止的后里来。

谭璋忍让多时，终究是羞愤难平，侧去胡须间津，烛光不能掩盖他通红的肤。曹皓看着喜，拉开他的衣领，将外袍脱去，隔着中衣，从后谭璋，一边那人耳垂，一边扒开他的，谭璋由侧变成躺在曹皓下，看着魏王将自己衣衫一件件脱去，堆在地毯上。

谭璋颤抖不止，赤的手臂抓着床垫不放。他想起初曹府时，虽然知对方狼野心，却不曾想到自己会成为他床上玩。终夜放纵后，他还慌张跑去向老师求救，不想对方也是恶狼中咀嚼过的残羹，等他再问其他人等，才知此人胃何其大，整个朝堂，资质上乘的，几乎不曾叫他污了个遍。

在那之后，曹皓每每求，皆附赠金银无数、名利无边，谭璋即便怨气冲天，想着那人越发浩大的权势和自己的前程，只能捂着鼻忍受了。

“右，卿可无恙耶？”曹皓为他打理了一下发丝，将那人大抬起，作势便又要。谭璋随他动作便微微转看着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