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琅低笑：“儿常听爹说起，功不求盈，业不求满，咱们了这么的事，若是不留个破绽来，日后陛下问起，怕是会惹了陛下生疑。”

“爹，儿这一次没把事办好，漏了一个人，下还有些麻烦。”

曹守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叹：“是啊，钱家和陆家没了，就该到咱们父了。”

曹守礼轩眉问：“哦？”

曹守礼坐在正中，随手拿过边的茶，斜睨了曹琅一，问：“麻烦？阿琅，你是故意的吧？跟爹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守礼轻酌了一茶，说：“这个谢晞，真的可用吗？这一次你把这个漏留给他，差一就被他给漏了过去，还是多亏他边的那个小姑娘，才算是没辜负你的一番苦心。”

东厂的规矩，一旦挂起了红的灯笼，那就是告诉下面的人，东厂的诏狱中要见血了。

曹守礼话虽如此说，脸上却是一副自得的表情。曹琅察言观，平日里清冷的脸上满是谀笑，说：“哎呦，爹这话就言重了。若是陛下仙去，内外朝都要倚重爹，爹撒手不，那咱们大衍可就要啦！”

曹守礼对曹琅的话不置可否，任由着曹琅接着说下去。

曹守礼笑：“阿琅，你这个问题问的好，人是你拿下的，爹倒是要听听，你会如何答对。”

“儿拿住了北狄细这事儿，迟早会传到陛下的耳朵里，若是陛下当面问起，爹又该作何答对呢？”

“惟事事，乃其有备，有备无患。儿以为，与其等着陛下来问，倒不如，留下个漏，给旁人来补，就算日后陛下得知，也问不到咱们的上。”

“在陛下的中，咱们东厂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有敦王引，如今澹台家连起，卫王府也将成为明日黄，下一步，陛下要动的，就是钱家和陆家了。”

曹琅恭恭敬敬地立在曹守礼的边，脸上带着笑，又说：“不过爹请放心，那人在敦王殿下手里，儿料想殿下定会将人到我们手中。”

“前些日借着敦王告倒了卫王，咱们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又借着卫王的案，安了不少咱们的人。陛下面上虽然不说，心里怕是一清二楚，只不过，陛下想借着儿去打压内阁那帮人，这才由着儿胡闹。”

曹守礼心中无限叹，左右没人敢偷听他的说话，当着曹琅的面就说了来：“前面的那些文人们常说，一朝天一朝臣，总是说皇帝换了，他们的地位就不保了。咱们司礼监，又何尝不是呢？司礼监历代的掌印，有几个得了善终的？我也想通了，到时候能去南康给太祖守陵，那就是老天给我的恩典。”

听曹守礼将当日的细节讲了来，曹琅中闪过一丝晦暗，随即又笑：“这些事非他不可。爹也看到了，上次卫王的事，只有他面，陛下才不会生疑。”

么好的兆。

“爹若烛照，儿可是佩服的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