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啊……”手掌抬起又落下，打在另一边上，这次更疼！赵晏觉都麻了。赵晏惨叫，没控制住，往前缩。

“十六……主人……”

赵晏觉全上下都烧了起来，烈的羞耻心甚至有一瞬间压过了他的疼痛。他怎么了、被主人打了吗？

疼！

“明白……”赵晏觉得应该不太疼吧？他之前没有被打过，再疼能有鞭疼吗？刚刚被一下好疼的。

“十五……”完全是麻的……明明他痛得厉害，但这异样的快是怎么产生的，他泪啪嗒啪嗒滴在地毯上、快要结束了吗……他好疼啊，但是又莫名其妙的舒服，他要变坏了吗？

“……七。”

“专心。”主人说。

主人只是简单这样说了一句，继续惩罚。又是一掌落下，赵晏喊十二，在疼痛散开的间隙往双中间看——他居然真的了，下面空地立在间。

温柔的抚摸，让怀里的隶发舒服的哼声。主人在他后，主人的气味、温……赵晏前面还着，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把玩着他的，让他觉自己像是半漂浮在空中。

赵晏迷茫又困惑，本就一片空白的脑更是直接宕机，他想：怎么会，明明这么疼，他了吗？

掌掴到了第十下，赵晏已经彻底忘记了的存在，觉又麻又胀。每一次拍打他能从中到清楚的痛……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酸意随着拍打传到他。

“十三。”他咬住了下，发的糊不清的息声，明明这么疼。他都以为自己被拍烂了，为什么会起反应……他有受倾向吗，他怎么不知。

“十四……”一颗泪从睛掉了下去，赵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第二掌动了一下后他就忍着没再动过，上结束了，他很乖的……他想要主人夸他，最好抱着夸。赵晏一边发抖一边哭，明明又怕又疼，但努力控制住不动。

“16下。”主人淡淡陈述。然后抬手又是一下，打在中间的位置。

清醒了。赵晏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回求饶：“我、我不会……主人

赵晏被完全打懵了。他低着低着睛，呆呆地看着前的地毯，魂好像都要飞去，他不明白，他现在脑里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主人手掌每一次落下的数字，其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一片空白。

“十一……主人……”赵晏有些稳不住，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他受到自己的被打得晃动，疼痛随着时间的散开，而疼痛带来的顺着往上爬，赵晏忍不住脚趾蜷缩起来。

啪。

“一……”终于想起来还要报数。

他夹了，手被拷在后，他受到自己的被打得晃动，然后奇妙的窜麻顺着往前涌。他的泪已经眶中挤了来。每一次他会被打声，然后再颤颤巍巍地报数，前模糊，恍惚间觉得自己变得很小很小。

“主人……”

“惩罚结束了。”

赵晏正沉溺于这轻飘飘的快乐，主人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把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往他手指上倒。赵晏茫然地聚焦神，发现是剂。

“总共15下，动一次加一下。每次你需要计数并说来。明白了吗？”

“你了，隶。”

疼……但是……有哪里、不对……

上留滞着辣的痛觉，还有一个艳红的掌印。赵晏突然懵圈了。疼，还是很疼……除开疼痛之外，是烈的羞耻。他没有被打过，不知是这觉，更不知声音会这么大，他咬牙持着没有动，眶和鼻泛酸。

“嗯。”

小狗失神了好久，不停无意识地泪。陆衍从后面揩去赵晏的泪，抚摸小狗的脸、脖，到腰和大，以及立起来、被刮净的。

。

有人从后面把他抱了起来。赵晏脑里一片空白，他只知那是他的主人，他是安全的。主人抱着他坐到了椅上，解开了他的手铐，他坐在主人怀里。

“给自己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