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这个人挽回自己的诡计。

答应了他的跟随他就会得寸进尺要求更多，想要一点点软化自己，登堂入室。

但是……

他的姿态这麽低，他的言辞的确恳切，他说的，一护不是没有触动。

一护遇见了妮露，的确，帮助妮露离开了神龙帮的地盘，救下了沛薛，在范州里安置了他们，但是他能做到的，也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到时候他离开，妮露仍是个小nV孩，沛薛和咚德恰卡没法恢复武功，仍旧只能辛苦讨生活养育妮露，而这个人，他让人帮妮露解毒，恢复了身形和功力，记忆，沛薛两人也可以回到天斗g0ng，或许好好治疗还能恢复武功。

区别就在於，势力，手腕，财力。

如果下次再遇到想帮的人，或许，就不需要对神龙帮避为上策，或许就可以将城内的各方势力整合，整顿，扶持一两个可以控制，规矩更好的，或许，就不止是妮露几人，而可以帮到更多的人。

不行不行，这家伙花言巧语，怎能轻易被他动摇？接受了他的帮助就是拿人手短，早晚要还的。

至於怎麽还？

一护脸上一热——还用想吗？那家伙想要的，从来都不曾掩饰。

那些深藏在暗夜里的记忆，炙热的呼x1，肢T的交缠……一护半年来清心寡yu，他以为自己已经摆脱那些被强迫的不堪，但只有不堪吗？不，还有难以启齿的，与痛苦相依相伴的欢愉，混乱却沉溺的甘美，无可奈何的屈服，以及终得报偿的酣然，这刻一旦唤起一点旖旎的回忆，居然……身上掠过一阵sU麻，居然……微微发热了……

他避开了一直灼灼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他这是想到了什麽呢？

白哉看着他，看着他，看他面sE变幻不定，看他冷淡之下露出微妙的羞涩和躲避，心头也像是灌满了甘澧，而微微醺然，明明还是天寒地冻，山水枯瘦的冬日，他的心，却在这一瞬间有了春风拂面的轻盈和欢悦。

「好吗？」

他不想再动用手段，只能靠诚意，「你想做的事情，也就是我想做的事情，我不是为你，是为你选择的那些人，你不用承我的情，我只是……想跟你，志同道合。」

「真的吗？你也会……」

「一护，我是阿白，我是有志向的，你该知道吧？」

2

「……知道。」

阿白说过，他想成为朽木家最出sE的继承人，想要振兴朽木家，想追寻武道剑道的奥秘，想要成为让人敬仰的，顶天立地的存在。

他作为朽木当家时，朽木家的地界，就没有帮派横行这种事情，百姓都能靠自己的勤奋过上不错的日子，自己早先看见的天地狭小，只想独善其身，他就遮着自己的眼不给知晓更多的残酷，只给自己笑容，但现在……自己愿意往外看了，他就想跟自己并肩而行……

他……真的还是阿白……

或许，上辈子的那个白夜，哪怕暗里掌控着天斗g0ng，他其实也是名副其实的剑圣，他做了很多行侠仗义的事情，那样的名气，那样的敬仰，并不是凭空来的。

「那，可以一起吗？」

一护觉得自己也太容易被动摇，他曾经的决心，两不相g的决心，难道就这麽不堪一击吗？

明明知晓，跟他混在一起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