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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转开了脸去。
活了两辈子,这份少年气,却还是这般鲜明。
心中怜Ai的白哉光明正大地拉着他的手,哪怕这是在分手现场,却也心情上扬,堂堂正正有了恋人的身份就是不一样,所以决不能分手!
两人进了灵居,这里少有人来,只有香火和福油灯常年不绝,洒扫得更是乾净不染。
「谁伤了你?」
「没有谁,自己练功走岔了。」
「是这样……」
「为何要送还信物?还不愿见我?」
少年就垂下了头。
片刻後他开口,「就是要分手的意思,你这麽聪明,怎会不明白呢?」
「我不明白,你说是去探望姨母,结果却一去不返,这麽些日子一封信也不送,好不容易来了,竟不肯见我,将玉佩挂在窗户上就行了?你……」
白哉稍缓了一下,「我不是指责你,你肯定有理由,但是一护,你不能这样,我不能接受。」
少年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雨水从Sh透的额发上滴下,他sE泽明媚的眼里净是伤心。
「我没办法。」
「我只能离开你。」
他轻声说道,「如果你能怜我一回,不要问,答应我,放我离开,我真会感激你的,阿白哥哥。」
「你究竟遇到了什麽事?」
白哉心痛地上前一步,将人用力搂入了怀里。
他b任何一次,都意识到自己伤一护有多深,怎麽就那麽鬼迷心窍呢?怎麽就那麽自以为是呢?因为拥有了可以摆弄他人命运的力量,就擅自给人定罪然後理直气壮地去欺辱他,他发过誓的,要铭记祖父的劝诫,要守住底线,但是他压根没能守住,在最不该伤害的人身上,他错得彻底,错得离谱!
少年没有抗拒地被他拥入怀中。
仅仅是这个暌违的拥抱,时刻令白哉疼痛着的蛊虫就安分了些许,但b起这份缓解带来的舒适,更深的东西,白哉从前不曾察觉到的,拥心上人入怀的喜悦和满足,如此涨热地翻涌上心头,将他填满。
怎麽就这麽傻呢?我喜欢他,我一直喜欢啊。
嘴里说着厌恶,但是真的厌恶的话,我对他就不可能有反应,我不但有反应,还那麽的热烈,贪婪,不知满足。
我的心,我的身T,都在告诉我,我对他的心意,但我却因为偏见,因为误会,完全地忽略了。
他垂着的脸挨在了白哉的颈项,他不肯出声,但白哉感觉到颈项落下了温热的东西。
在哭?
白哉心口疼极了。
「一护,」上下抚m0着少年瘦得可怜的脊背,用内力为他将布料蒸乾,他追问道,「究竟遇上了什麽事?我们一起面对可好?你告诉我,谁欺了你,我去杀了他,可好?你别不说话。」
「阿白哥哥……」
少年带着鼻音的低唤,化作热流在颈项萦绕,那种触感令肌肤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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