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伟明双手捂脸，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凤在生时，我就认识她了……那时候我爸爸还没有在钢铁厂工作，而是一个太和庄的普通村民。二十年前有一天，孙叔家全家搬到了太和庄。我家和孙叔家早先就认识，因为我的姑姑早先嫁到了后石村。姑父死了以后，姑姑就一个人守寡。她不愿意离开后石村，我们时常去那里探望她，也认识了同村的孙叔一家。后来孙叔搬到了太和庄，我们两家走的就更近了。孙叔的儿大峰跟我年纪差不多，当时只有十来岁；小凤不过是四五岁的样。我们三个就经常在一起玩。小凤从小就是一个乖巧可的女孩，可是她的妈妈却非常凶，对小凤不是打就是骂。我听说她的妈妈还因为杀人蹲过监狱。”

听到这里，李永秋知这背后一定有故事，“没功夫跟你扯闲篇了，还是那句话，知什么讲什么对你有好，也对孙友凤有好。她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她的尸，并且验证了她的份。你或许不知，她的死法非常悲惨。所以，你知什么最好告诉我们！”

李永秋“噗嗤”笑了；梁看着他，知这小不会犯这错误，指不定又有什么鬼主意。

陈利明看见他们俩来了，又回到一中队办公室，抓起刘思宇直奔看守所。

李永秋拍了拍桌，让他回过神，“孙友凤的确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人杀害的。隔了不久，他的母亲也就是常亚芹同样被人杀害了，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

回到局里，他从一中队抓起李永秋直奔审讯室。

迟伟明抬看了梁，没有说话，似乎要把沉默不抵抗政策行到底。

李永秋气定神闲，“行了行了，别使劲挣扎了！几乎每个犯罪嫌疑人都会来表演这么一！我们审讯室的手铐本来就不太结实，你们再这么拽下去，就要脱落了，换一副审讯椅可要好几百块钱呢！”

了医务室。

迟伟明像是缓过神似的，突然挣扎起来，拽得手铐链哗啦哗啦响。

梁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一次问前的人：“你不说自己的姓名是没有什么用的，我们已经确定了你的份。你就告诉我们，为什么一看到警察就要跑？你了什么亏心事？”

果然，李永秋开说话了，！“迟伟明，你觉得你这声声的诘问我们，我们就应该回答你？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杀人的嫌疑，而不是我们！你不说话，对自己是很不利的！你要把事实告诉我们，只有这样才能为你的小凤沉冤得雪，才能给你自己开脱罪名！除非……孙友凤和常亚芹都是你杀的！

“你……”迟伟明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突然，他放声大哭，“小凤已经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小凤的死和那个死老太婆一定脱不了系，那死老太婆死得活该！”

好家伙，梁第一次被人连环的反问，几乎被怼得措手不及。

梁有些不耐烦，“你来这一没有什么用，现场有人看见你老孙家，而且孙成岩也指证你杀害了孙友凤的母亲常亚芹。

“看来是你们二人是青梅竹，情应该很好。后来两家为什么恶，甚至老死不相往来？”李永秋觉得有这情基础的家关系应该不会因为拆迁房就翻脸，而且照人情来说，迟国如果略有权力，肯定会照顾老友一家，怎么就翻脸成这个样？”

迟伟明叹了一气，陷了回忆，“后来我们家的地被钢铁厂征收了，我爸没了工作，脆就去钢铁厂当工人。我爸很有几分脑，会办事，一向是村里有名的稳妥人，所以很快在钢铁厂站稳了脚跟，还把变成了‘农转非’；最后，他在钢铁厂当上了办公室主任。没多久，钢铁厂就要盖一批职工宿舍，我爸就接到了

迟伟明冷笑一声，“母亲？那个死老太婆是小凤的母亲吗？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你们警察不是什么都能查的到吗？那个老太婆和小凤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吗？”

“小凤已经死了？！”迟伟明抓住了这句话，愣怔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