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壮一听这件事，冷笑一声，“那李chun玲说话的口音与你们很像，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高梁也不生气，“你说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吧！你先告诉我们，那些人为什么要打李chun玲？”

“那个女人贪了我们好多钱！”田壮气狠狠地说，“阿香是那么信任他们夫妻俩，把账册都放在他们那里，可是那女人却贪了很多钱，让阿香都没有钱投资了！要不是她的丈夫发现了，这个女人还不知dao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于是你就指使她的丈夫打她？”高梁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没有指使！是她的丈夫听说这件事以后，当时就给了她一bang子，把她打yun了！她的丈夫追随阿香很多年了，一直靠阿香来赚钱，所以他是不会允许他的妻子zuochu这zhong事的！”田壮说得理直气壮，可见不是他打人，底气十足。

“那李chun玲挨打之后说chu什么了吗？”高梁猜到了他们或许是因为金钱纠葛，而不是李chun玲要逃跑。

“我不知dao，我去睡觉了！”田壮的观念里，丈夫打妻子，天经地义，不需要外人cha手。

在看守所另一间审讯室，高梁看着张明振。他的jing1气神远不如前几次提审，“警察同志，你们还要问什么？我都已经在这里两个多月了，实在扛不住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快点问吧！要杀，要剐，我这就是老命一条！”

“张明振，你说这话不过是在演戏给我们看！”陈利明冷笑一声，“这招对我们两个来说不好使！”

张明振垂下肩膀，“那你们倒说说，有什么事要问我？我知dao什么，跟你们说什么！”

“你当时为什么要殴打李chun玲？我们这两个多月对你提审不下十次，你每次都给我们一个不一样的理由；可是，当时打人不止你一个，他们可是主动jiao代殴打李chun玲是在你的指使之下。你给我们讲一讲，到底是为了什么？”高梁看张明振的样子气不打一chu1来。

他见多了这zhong人，油嘴huashe2，一肚子心yan，可表面上却永远zuochu受了欺负的样子。

张明振看了一yan高梁，“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你们还来问我干什么？”

高梁笑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还是我来说吧！我要是说起来，可就是从tou说起了！

“李chun玲，你的老婆，你或许不知dao她的真名叫zuo陈清颖，就是我们营口本地人；你给她的表亲8000块钱，你也知dao那表亲就是个人牙子，他是把李chun玲卖给你了！李chun玲这个人特别聪明，会审时度势，当晚便和你好上了。你们两个商量一下，越想越气，觉得那8000块钱给得吃亏。于是，你追上了她的表亲，抢回了那8000块钱。

“这几年，你带着李chun玲是chu1折腾赚钱，最后选择了和杜翠香一起搞传销；李chun玲在这里负责的是chu纳工作，也就是每天从学员shen上收来的钱进行记账。这工作看起来不重要，却有很多油水。李chun玲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