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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外套的我算特殊存在,最主要是妈妈的Ai心让我「与众不同」,然而也穿了好几年,知道我Ai漂亮,妈妈也会依着我的意思,买厚底高跟红面刺绣繁花拖鞋给我,我会走台步,走动起来像个小小姐,但是有一回跟一群友伴玩踢鞋,看看谁踢得b较高,我的新鞋跟着我不久,就被自己踢飞了,刚好在一条常集合的水G0u附近玩乐,结果再也找不到,应该是那只拖鞋跟着河水冲远了,我还顺流而下找了好久,惨!怎麽交代?诚实以告之换来的是另一双一模一样的拖鞋。真心感动,姊姊们没有的福利,我得到这份厚Ai,同样也心虚虚的,但是姊姊们年纪大些也不AiGa0花俏。只有我脚下整天叩叩叩响彻不停,笑得美美地。
稍微长大些後有不同的游戏乐趣,只有我俩姊弟时,就会在睡前活动筋骨,玩玩枕头战,就是骑在枕头上,当它是马,在通舖床上打仗,反正摔下马,顶多跌落木板床,不然就是棉被山,又不痛不痒,我俩持续多年,时不时就叫阵双方「来打仗」。在外的话就玩两军对战、S箭攻击、豆弹S击,谁该当将军领导众人谁当先锋,又是谁谁谁守住阵营,非常多元。有一次弟弟出门去和邻居玩耍,回家却是满腹委屈,哭着向妈妈告状兼抱怨问妈妈:「你为什麽不生个哥哥或弟弟给我,别人家都有兄弟,他们都可以一起欺负我!我也想有兄弟可以反击回去,不然常常吃亏,只有挨骂的份。」,妈妈听完之後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弟弟:「叫你三姊出去就行了。」,被点名支持加上我弟遭受欺负的不舍,我自然刻不容缓,直接去问个明白,问什麽?我倒忘了细节,最後是欺人太甚的他们兄弟俩,无法接话,躲回他们家,我就算了也回家。不一会儿,我家热闹起来了,来了客人,是他们的妈妈率领两人来讨个公道,严词的叫嚷,叫我妈给评评理,指说我打了他们的儿子们。这是什麽瞎话?我哪有啊!妈妈略带特殊的口气问我:「你打人家吗?」,我不服气兼生气的回一句:「我只有骂他们而已,哪有打人。」,後来双方大人就细问之下,他俩兄弟才说出实情,当然是没有的事,他们俩也gUi缩回去,那个伯母才斥责儿子给我们看,「丢脸啊!两个骂输一个还在向人家讨回公道,快回家去啦!」,我的妈妈非常英明,信任孩子,还会找到「对的人」去谈事情,从此以後,小弟稚气的笑脸满满,不再回家吵着要兄弟。弟弟也更加相信、依赖我,玩游戏我OK,打球可以入篮框几回,跳高往往跳过别人无法跳过的高度,玩什麽都是高兴就好,可是别人都不怎麽高兴,老是输!还是别跟我玩,而弟弟看出谁是胜利的一方之後,每次玩项目分两队的b赛时,都私底下先问过姊我,等一下要出黑或白,手心向上是白,手心向下是黑,一旦我出的频率是白、白,弟弟也一样出白、白,别人就看出眉目,还玩什麽啦!姊弟联手,最後好多人要跟我一队,结果当然是玩不下去。
我是个好奇的孩子,爬高爬低努力探索之外,也喜欢静态的兴趣,画图、看夜空的星星,也是一待就是几个钟头,在雨天也喜欢漫步的滋味,常常信步在小巷子中来来回回沉思一番,T验雾雨花洒的诗意,哦不对!是Sh意b较多。妈妈可是烦恼头痛呢?我T弱多病又Ai这些名堂,常常要叮咛多穿衣服,再穿一件的提醒声音铿锵有力,为了顺从妈妈的心意,就沿袭一贯作法多穿一件,一直到长大後,有时出门妈妈也会冲出家门,手上拿着外套要为我穿上,我不肯怕被笑,但是只要妈妈一句:「快穿上,不然我不跟你好了。」,我就乖巧,穿吧!穿让她安心就好,那是母亲温情关怀的话,我听。
对於教育我们则是讲述原理居多,打骂极少,偶尔孩子们犯傻做了蠢事,才教训教训,对於竹笋炒r0U丝风味、扫帚枝风格,我们都是看见即溜,跑步给妈妈追,最远几十公尺,她就累了,我和弟弟奋力奔逃,但最远也不过是去邮局内暂坐椅子吹冷气再回家,也是不敢跑太远,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不休息怎麽行?等了一阵觉得妈妈大约气消了,我们再回家,当然不能说是去哪儿,那属於秘密基地之一,必去景点。妈妈其实是温和派,从不给压力,偶尔会跳针一两次,我们孩子们是乐观派,从不给担心,偶尔小儿科一下。彼此G0u通问题时,一来一往清楚明白简单明了,有话直说已经习惯,也有意外的趣味横生,由於我们对母亲毫无顾忌所以觉得有如此的妈妈真好,不论何时都想在这份幸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