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商之所以壮大，还在于私盐走运，他们也在赵白鱼手里栽了个大跟，短时间内绝对没法恢复元气，和殿下您相比，不过是回到赵白鱼没来之前的势均力敌。”

人在前线保家卫国，家眷反倒枉死在膏腴之地，谁咽得下这气？

其他官兵好奇询问：“他欠你钱？”

***

可见也是个手。

“当真？”轿里的人倏地掀开帘，赫然是昌平公主边的女官。见太监，女官难掩诧异：“田英卓真是胆大包天。”

为首的官兵思索片刻，“我会把这事奏禀赵大人，要是你敢撒谎，当心你的脑袋！”

昌平公主明知故问，女官合她说：“是驸的意思。”

地痞连连：“绝不敢作假！”

昌平扫了女官，暴怒憎恶的激烈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恢复冷静：“赵白鱼边有手，不是霍惊堂留就是皇兄留给他的，田英卓找的江湖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杀不了赵白鱼。”

“没想到谢氏最小的孩反而最像赵郎。”昌平公主直勾勾望着夜，角的笑越扩越大，隐约可见疯狂的快意。“听说赵白鱼当初要科考，因着四郎的缘故，被迫放弃了？是谁的意思？”

“赵白鱼得赣商断私盐求生，如今依样画葫芦，也得我必须放弃田英卓。”

意外得知田英卓私下派人刺杀赵白鱼后，昌平公主盯着漏刻沉默许久，久到女官以为她会听从私心，放任田英卓杀了赵白鱼。

女官见昌平公主掌心磨血，赶跪下来一边包扎一边安。

昌平公主快意地笑了一阵，猛地一掌拍向桌面，掌心死死扣住桌角：“赵白鱼来两江不到半年就几乎毁掉我苦心孤诣二十年的成果！三十艘船，两百多万两，还有一个发运使……我了多少时间才培养一个田英卓，了多少银才把他推到发运使的位置！”

女官：“如果留活，局面岂不是更难收拾？”

“赶回府，禀告殿下。”

丑时七刻，公主府。

官兵们面面相觑：“当真？”

女官瞥了昌平公主冰冷中透一扭曲的神情，抿嘴不敢多话。

昌平神平静

同僚闻言便不多话了。

不是给霍惊堂还是给天下人一个代，但凡赵白鱼事，两江的官没一个逃得掉。

昌平公主：“陈罗乌拒你于门外，田英卓成事不足，前有孤的皇兄想收两江，后有份不明的人虎视眈眈……前狼后虎啊。”她敲了敲桌，冷笑说：“我小瞧了赵白鱼，我小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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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灯笼走在前的太监转到轿旁说话，里的人吩咐两句，太监将灯笼转手，奔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奔去，不过片刻便消失。

官兵：“当初赵大人把边的心腹派去保护我们这些无名小卒，难不值得还他一个救命之恩？”

蓦地松懈力气，昌平喃喃：“没了田英卓，两江漕运迟早是赣商独大。”

丑时三刻，一轿行于无人的路上，天空无星无，忽有数黑影从轿掠过，眨消失无踪。

地痞闻言，心惊胆战地求饶：“饶命，我、我愿意将功赎罪——我举报！我举报东南六路发运使边的得力下属刚才在破庙和亡命徒人生意！他们打算今晚杀人！”

“纪兴不比赵白鱼，倒了一个纪兴，陛下只是不悦，死了一个赵白鱼，恐怕会是震怒，别忘了还有一个在西北打仗的临安郡王。”

为首的官兵没好气地说：“前段时间我被调去码巡逻，遇到一群地痞氓提着刀就想把我们都杀了。幸好小赵大人边的手及时现，我才侥幸活下来。当时带的地痞就是这洪六，仗着大人放他去报信，脚底抹油从我底下跑了！现在叫我抓到，看我不活扒了他的！”

两炷香后，太监回来低语几句。

待押走地痞，同僚小声劝说：“咱们是山帅使手里的兵，下不过借给赵大人调用，你何必将这事说与赵大人，而不在山帅使跟前借此脸？”

而这破败的困局是赵白鱼所致，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足够她不惜一切代价去报复，何况这人份特殊，如何不憎恶？

就跑，奈何早没力气，很快被官兵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