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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官吏无人可信,除了赵白鱼和赵重锦二人可用,何不令他二人联手,彻查此案?”
片刻后落于下风,当即投降,交出包裹说道:“你们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饶我一命!”
啪!
有人怕死,有人确实想为百姓做事,也有人目光尚算长远,贪图官运亨通,一口答应下来。
庭院之上,廊道之处,站着神色冰冷的昌平公主。
田英卓噤若寒蝉。
送走小童,陈罗乌当即令人速速出发,不惜成本,务必快昌平公主等人一步。
元狩帝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将账簿和信都放回桌面说道:“以小见大,多出来的三十条船运载的私货多是珍贵药材、玉石、茶叶和丝绸等物,发向广州、泉州两港……是出海,海关走私。从洪州到广州、福建,途径不少围堰、闸门,每一道关卡都需审计,但这么多年来,从东南六路呈至三司的账簿没有一个发现问题。”
公主府前厅外的庭院,跪着宛如丧家之犬的田英卓,身上湿漉漉的,在寒冬腊月里冻得瑟瑟发抖,而在他面前则是一个砸烂的茶杯。
魏伯和暗卫分头行动,一个去潮州、另一个去福州,都是骤然出现,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搬出赵白鱼的话威胁。
两方人马侥幸活命,误以为是对方背信弃义,顿时怒火中烧,信里添油加醋传回两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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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陈爷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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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接着准备第二份奏折藏进布袋里,交给魏伯,又令一名暗卫去协助魏伯,二人皆领命,星夜里踏着微弱的月色上路。
关键时刻有另一道身影跳出,帮助魏伯反杀黑衣刺客。
“还狡辩!税务司被你放在哪?赵白鱼赴任两江之前就是漕运税务使,他但凡有心会摸不清你东南六路的漕运纲次?”昌平公主动了些肝火,缓缓闭眼,按住太阳穴:“一个麻得庸骄横自大,一个是你自负轻敌……你们这些人当真是土皇帝当惯了,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田英卓气得心口刺疼,在府里破口大骂陈罗乌落井下石,浑然忘记他之所以作茧自缚便是趁赣商重创之际抢人生意,本质也是落井下石。
“哼,审计账簿还没到手就出尔反尔,利益熏心,倒是要看你田英卓怎么死了。”
田英卓赶紧说道:“卑下出漕司后立刻反省自身,脑子也清醒冷静下来,意识到问题所在,已经分两拨人。一拨拦截赵白鱼派去京都送奏折的人,一拨前去潮州、福州等地各司更改审计账簿,区区三十条船,很容易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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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赣商胃口真大,食言而肥,反复无常,都想看我怎么死?”
几次神出鬼没的恐吓后,这些小人便都屈服。
魏伯快马奔驰于漆黑的官道上,忽然一根麻绳平地而起,骏马应声倒地,而他就地一滚,扫见数道刀光朝他面门袭来,立即拔刀与数十名黑衣刺客搏斗。
昌平眸光冷漠:“你捅出来的篓子自己收拾好。”
等人一走,魏伯立刻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和监视陈罗乌的朋友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