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连摇汗：“没、没有，陛下英明，臣下没有异议。”

松开陈师的手，元狩帝环顾殿内一圈，作妥协：“诸卿家一心一意为朝廷，朕自然不辜负尔等请愿。不过丹书铁券到底是圣祖遗训，朕不废除，是没法对朝廷和百姓代，朕若废除，即是不孝。但是朕宁霍氏的不孝孙，也不愿大景的罪人！自今日起，收回靖王手里的丹书铁券，从此以后只属于华氏直系孙，如犯谋朝篡位、勾结外敌等重罪，则无赦免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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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宰执留步。”太拦下赵伯雍，拱手说：“今日赵宰执于殿上为百官仗义执言，孤替天牢里的文武朝臣谢过

虽损失一个淮南都漕，好歹保住司氏，淮南官场经此一遭，东势力被重挫，比起被连起的结果已经好太多。

元狩帝都心累，摆摆手：“退朝吧。”

元狩帝察觉到异样便问：“两位卿家可是有异议？”

看看御史台，再比比陈师，同样是三朝元老，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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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郑楚之明显地松了气，但滥用私刑以至于死了两个四品大员的两名陪审官直接倒在地，脸苍白跟断气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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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靖王，犯什么罪就用什么法。”

***

而今终于有人试图撞他杀靖王，同样是死谏，怎么就让人这么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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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知院在元狩帝即将说退朝之际连忙说：“陛下，淮南都漕司骄没有贪污淮南税款，和安怀德私通等罪行则有可能是靖王罗织，意图陷害东。从他中拷问来的同党名单，怕是经受不住刑罚，颠倒错之下的胡说八。而今在天牢的朝官，和淮南正受牢狱之灾的官员，恐怕罪不至死。那么下的大狱……”

上次被冤狱之前，还以为陈侍郎是个不懂官场人情的迂腐老儒生，没成想是扮猪吃老虎，一逮着机会立刻抓住狠狠秀一把，其他人想学的时候已经慢了一步。

“有罪没罪，自有刑盘查问审。不过严刑之下，容易冤狱丛生不假。郑楚之，还有其他陪审官，朕命令你们谳狱时不得滥用酷刑，不能有人员伤亡，只需调查清楚，拿到证供，由大理寺复审，再来和朕说清楚，是斩是放，朕说了算。”

闻言，东和五皇都是大松气。

嘭地一声，陈师用磕地，声音颤抖：“陛下……切不可心慈手啊！”

元狩帝看向卢知院，扫了竭力降低存在的东等人，转着扳指，解决心腹大患的畅快没有冲昏他的脑。

“淮南都漕虽没有贪污税款，但他和安怀德私下互有往来却不是能否认的。司骄贪恋女，收受下差贿赂，以至于后宅不宁，被女人摆了一，也是事实。都漕一省漕运，但在他治理之下的淮南河现垮塌、贪污，而司骄一概不知，也是事实。”元狩帝淡声宣布：“查明如实，律执行便可。不过淮南都漕的官就别当了，德不位，反遭耻笑，回去好好当他的国舅便罢。”

两人止不住地哆嗦，元狩帝懒得再看他们。

自登基至今，无数次想杀靖王都被拦下来，被底下这帮文武大臣劝谏，还有御史台几个老不死次次嚷嚷撞死垂拱殿，元狩帝不想落下昏君骂名，不得不一次次退让。

“咳咳！嗯！”元狩帝没忍住，嘴角上扬了一弧度，连忙下龙椅，扶起陈师之前已经理好表情，握陈师双手，拍了拍手背，忍不住说：“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卿是三朝老臣，是朕的肱骨重臣！直言敢谏，刚正不阿，朕如果不从谏如，却是伤害老臣一片拳拳朝廷之心。”

怪异，好歹没放声大笑，但心情着实畅快。

元狩帝定定地看他们：“最好如此。朕不想前脚放清白的卿家，后脚又关去新的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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