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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狗肺的东西!”
太子连忙抓起证供看完,眼里倏地点燃暗火,安怀德为什么突然背叛他们?他不是对八叔忠心耿耿吗?还是说,安怀德和八叔联手耍了他们?!
还有平时不声不响犹如废物的十叔怎么不纨绔了?谁和他告密?他怎么想到吕良仕?也是安怀德告诉他的?
这招是釜底抽薪,他们像鸭子一样被赶进圈套里一网打尽!
“何人来访?”
人在边疆至少马革裹尸,死得其所,而在天子近前,稍不小心就是人头落地,到了阎罗殿前都喊不出一个冤字。
卢知院一开口,陆陆续续有朝臣出列发表看法,内容无非是甩脱东宫和司马骄的干系。
知道结发妻子气尽而亡那一刻,中书舍人指着郑楚之痛骂:“郑大人!郡公大人!吃着同僚的骨血往上爬,你开心了吗?!你这个狗官!佞臣!残暴无良,焉知我今日不是他日的你!郑楚之,你看到了吗?你的同僚们,被你入狱枉死的人都在阎罗殿下面等着你——”
回想秦王被废,元狩帝也是置身事外仿佛头一次知道的表现,事后三省六部、九寺五监不少顶了缺的新官既不是他的人、也不是郑国公府的门党,更不是朝堂任何一个宰执的学生。
背过身,郑楚之低声:“押进天牢。”
话没说太绝,也是圈禁的意思。
八叔和安怀德好手段,十叔更是扮猪吃老虎,谁能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打得他们晕头转向!
何人能摆平大狱?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康王摇头:“作为臣子,我不能告诉你案情内幕。作为你们的十叔,我劝你们别轻举妄动,你们斗不过靖王,别干与虎为谋的傻事,你们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公堂阶下血未干,千百冤魂诉无门。
郑楚之战场上杀人如麻,眼下还是手脚冰凉,有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元狩帝震怒,这次的阵仗肉眼可见比上次江南科考还更严重,怕不是血雨腥风能形容。
太子嘴唇嚅动两下,深深地望着康王:“孤谢过十叔。”
如果是赵白鱼,说明他知道的案情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全面。
上回主持大狱的人是老臣赵伯雍,摸清元狩帝的心思,只伐除他们郑国公府部分门党,但还留下一些给他们对抗太子门党的资本,实际没有搞出天怒人怨的冤案。
郑楚之吓得浑身哆嗦:“臣……微臣领旨!”
“果然是八叔所为。他没想过保全淮南的……而是借此时机动摇大景朝堂,斗垮我这个储君,比任何交易来得划算。”
郑楚之自嘲:“还是人家聪明,烦恼事不沾身,明明是捅破淮南官场的人,最后居然是唯一没被搅和进去的。大智若愚,这才是大智若愚啊,别人以为赵白鱼退是输了,殊不知他退才是近,他已经远远走在前头,把别人甩在后面了!”
“太子,老五,既然你们坚称无辜,便是不怕火炼,就各自留在府里别外出了。”
言罢就要走,赵长风拦住他:“大人,该到下一家了。”
如此深思一番,太子明白过来,不由遍体生寒。
太子浑身一震,连忙问:“十叔,父皇知不知道孤和八叔——”
“臣不知道!和靖王勾结的人只有司马骄,太子莫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