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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官儿,各个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天子门生,还不是因为跟更大的大官关系不够亲近被刷下去了?”
比起赵白鱼,他更好奇霍惊堂在此次淮南大案里扮演什么角色。
赵三郎时常在他耳边说赵白鱼的坏话,还没有分辨善恶能力的霍昭汶信了赵三郎说赵白鱼是害赵钰铮生病的罪魁祸首,冷着脸抱走白猫。
“许是我差使办得不错,此前还是一省抚谕使,旁人看来应是前途光明,吏部因此颇为礼待,让我到后厅坐着等结果。后厅和前厅隔着一面墙,能听到他们按察询问官吏的流程。”赵白鱼忍不住笑:“别说,挺有趣的。”
五皇子拊掌:“瞧我一慌起来怎么就忘了蔡仲升?如果把蔡仲升提为陕西省安抚使,六弟在西北军那里恐怕讨不了多少好处。”
一省安抚使有调兵遣将之权,更有监察掣肘西北军的权利,陕西省京兆府府尹显然是太子门党。
康王彻夜难眠,思虑整晚,内心煎熬,最终还是烧掉郡王府送来的书信,他知道霍惊堂的意思。
当晚多方人马都松了口气,唯独康王府里孤灯彻夜,作为淮南大案陪审官从旁监督的十王爷无奈而惋惜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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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拍了把霍惊堂手背:“正经点。”
刑部是东宫势力扎根的地盘,即使太子不是主审,里头时刻发生的事情他仍一清二楚。安怀德的供词前脚刚出,后脚就有人到东宫报信。
郑楚之收到回信后便急匆匆前往刑部大牢,和安怀德单独见面,不知如何商定,只知安怀德当晚便供出证词并画押认罪。
“他是笃定我会心软啊!”
霍惊堂:“小郎继续留在府衙当个七品小官实在屈居,还是当郡王妃好。”
霍惊堂:“之前不到时候,现在可以了。”
看在那张漂亮的脸蛋的份上,霍昭汶到底没责怪赵白鱼的不敬之罪。
六皇子回神,已然身处营帐中,正擦拭着红缨1枪枪1头,忽然反手将枪1头甩出去,正中箭靶红心。
五皇子笑哈哈:“是弟弟我蠢,二哥英明神武,策无遗算!”他转而说道:“如此一来,只需要解决安怀德的口供便可。”
“霍惊堂和赵白鱼……倒是没想到这两人能走在一起,还是夫妻的关系。”六皇子笑了声:“真是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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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没押送靖王入京的打算?”
无论身为人臣、皇子甚至是储君,还是作为陛下的儿子、亲人,他们的做法实在令人寒心。
临安郡王府。
太子:“那是我想不让就能不让的吗?不给好处,郑国公肯倾囊相助?不仅是八叔手里的西北军,孤还得请母后到太后那里说一声,调遣六弟回京。”
赵白鱼说到兴起处,食指不自觉绕着手腕的佛珠背云打圈圈。
都商税使管京都府一切水运和商贾廊店税收,是油水很丰富的缺,一般只设三个监官,供不应求,每次空出缺都有一帮京官或地方官蜂拥而至。
在宫里的嬷嬷找来之前,霍昭汶询问他名字,得知他叫赵白鱼,心里的好感顿时消散,化为遗憾和淡淡的不喜。
赵白鱼兴致勃勃地说:“有个偏远县城调回来的地方官,自述历年来的政绩,六年县令、五年知府,衙门年年不亏空不说,还收了两顶万民伞。按理来说,政绩够漂亮吧,但吏部问察的官吏兴趣缺缺,直到这求都商税监官的地方官吏说起他是当今宰执之一的卢知院的学生,那帮子官吏当即客客气气、温温和和。可是再一细问,得知这地方官呈进卢知院府上的拜帖一个多月才被接见入府,但也只是在卢府里的小偏厅坐着等,压根没见着卢知院的面,吏部的官吏脸一下拉老长,敷衍两句便将人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