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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堂用余光乜着散指挥:“我记得过了年,你二十六了?”
散指挥不明所以但很惊喜:“将军还记得啊。”
霍惊堂:“你加把劲,努努力,我在你这岁数已经娶上媳妇了。”
散指挥:“……?”
霍惊堂:“你怎么不关心我一个人去哪?”
散指挥结结巴巴:“您一个人连夜赶路,这是要去哪?”
只有经历过当年皇位之争的老臣才知道元狩帝恨不得将靖王挫骨扬灰,别看元狩帝这些年仿佛忘了靖王的存在,对霍惊堂也颇为恩宠,就以为他能对靖王释怀。
缓步行于归家的路,赵伯雍毫无怜悯之心,捋了捋袖口,表情蓦地一变,如果他的猜测没出错,那么赵白鱼是被抢功……还是他其实猜出后果,主动避让?!
截至于此,元狩帝都以为靖王干得最出格的事是贪污赈灾银和谋害朝廷命官,有圣祖丹书铁券在手,没法杀他,却能削兵权、圈禁宗正寺。
下笔如有神,短短一刻钟便挥毫而就,文采翩然,字字句句都是真情流露。
“祛疤呢?”见散指挥走神,霍惊堂直接拿过药:“算了,能用就行。”
“谁当主审谁倒霉。”
散指挥深深地看着同僚:“我承认你之前说的话贼他娘有道理。”世间的情侣都是狗。
问题是太子和五皇子都不可能蠢到在这敏感时期碰赈灾银子,司马骄和皇后、东宫同气连枝,他不敢碰,那就是安怀德擅作主张。
如果当真和靖王有关,恐怕很难善了。
元狩帝:“你如何看?”
他都能看出的问题,元狩帝不会看不出。
赵伯雍:“如所言属实,事关重大,需将安怀德和司马骄押进京,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审查。”
元狩帝摩挲着手指,心脏下沉,无数次涌起他对靖王的杀意。
赵钰铮闻言一笑,心里涌起强烈的期待。
“!”赵伯雍冥思苦想,忽地倒吸口凉气:“是靖王?”
他知道安怀德此人,贪财却聪明,如果是忠心为主,应当知道碰赈灾银是加速太子党的灭亡,除非他另有其主。
不太对。
日光投打在赵伯雍的脸上,看不出太细微的表情变化,内心如何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他十二三岁便惊艳了他的人,鲜活明艳,比美化过的记忆更出尘。
赈灾银于扬州寄畅山庄发现……
到了宫门口,赵伯雍忽然驻足,想到在淮南的赵白鱼。
霍惊堂不在意散指挥的态度,就要戴上头盔,忽地想起件事:“你这药的疗效很好?”
靖王罪行和圣祖遗训相冲突,元狩帝难办,朝廷脸面也难看。
“四郎……四郎?”
郑楚之封好信叮嘱:“快马加鞭,送去京都。”转身又对左右说:“广招府内审讯经验丰富的老狱卒,要叫他们来好好审审安怀德,务必撬开他们的嘴!”
“虽是审理本案的最佳人选,但案子疑点重重,且与抚谕使有夫妻关系,恐怕难以服众。臣以为,审理此案者,还应交给郑楚之。”
随元狩帝皇位越坐越稳,靖王被打压得龟缩淮南,十来年不闻其名,再加上华氏名存实亡,少有人知道他们手里还有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