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运泰山石的人里有一个家里刚死了亲娘？”

陈师：“经此一遭，你能明白官场里的一门就是件好事。人心无价，且当珍重。四郎在外奔走，爹在牢里都知了——他人呢？怎么没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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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抿笑：“大人，理京都治安是下官分内之责。”顿了顿，便从宽大的袖袍里掏一份折说：“这是我据京都府土地面积和人数量，以及坊市、商业街划分来的专区，专区巡，以及公事所、军巡铺和消防机构等分设，每一个制度设立都有详细的注解。不过大人，靠您一人之力，恐难推动京都夜禁的开放。”

陈芳戎心一，仔细打听才知赵白鱼担任京都府判官之前还有这遭内情，读书人有同，当即对因一己之私误人前程的赵家以及赵钰铮充满恶。

陈师怒气冲冲，言语犀利：“如果四郎是个心狭窄，妒能害贤之人倒也罢，可他跟昌平公主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自小便聪颖好学，贵师重傅，重情重义，同情弱小，清正刚直——”要不是一气到这儿了，他还能再夸百来个词。“你自诩才华横溢，也不能到三元及第，要是四郎参加科举，却能争一争三元及第的天才之名。可叹赵家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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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灭族。但官场越险峻，越是明哲保，就越衬托人心无价！”

将赵白鱼的心意全吃完，陈师才放下筷说：“爹打算死谏。”

门童：“他说府衙里还有堆积的案得忙着理，晚再过来。”

纪知府拿过折问：“你意思是让我拉些人一块儿上奏？如今朋党自危，谁敢私底下碰？”

陈师白横过去：“你死谏有个鸟用？你有我三朝元老值钱？”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陈芳戎和门童同时回，见到虽满白发但神矍铄的老人不由惊喜喊：“爹！”、“老爷！”

陈师府，祛邪避凶程全一遍，洗漱后换上新衣，在大厅品尝赵白鱼送来的五福饭。至于赵钰铮送来的漆金木盒，早被陈芳戎扔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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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死谏劝陛下收回临安郡王和四郎的婚事！什么五郎四郎李代桃僵统统不认，赵白鱼在我这里就是四郎！清清白白，良善正直，跟什么宰执、公主无关！他赵伯雍昔日也是三元及第，如今是一人之下的宰相，竟也得这等糊涂事！他被一个女人算计，把气撒到什么都不知的小孩上算怎么回事？赵家从上到下没一个有脑，个个以大欺小，不能把公主怎么样，就全跑来怪一个无辜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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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将此事报与纪知府，后者也愁眉苦脸：“如今商业繁荣，互通往来，但旧的坊市制度严重阻碍发展，上面倒是有意松动夜禁，可是没有对应的详细制度，也没有个准话下来，实在不好定夺。一共抓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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