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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一心媚上,竟还能博得直臣的好名声。”
“噤声!”太子呵斥,却无下言。
旁余人见状,心知太子不喜临安郡王,因那人就如茅坑里的臭石头,无论如何示好拉拢也不回应,偏圣上极信任、偏疼他,导致一众皇子们都不喜临安郡王。
此时三郎赵钰卿和秦王从后头走来,秦王主动攀谈:“霍惊堂为人古怪,脾气暴戾,四郎定是受惊不少,我再添一柄玉如意、一株珊瑚做彩头,让四郎开心些。”
提及小儿子,赵伯雍便神色缓和:“四郎同意便是。”
太子和秦王同时说:“四郎肯定高兴坏了!”
太子追上赵伯雍问:“宰执,不知五郎近来可好?”
“散财消灾,行善积德啊。”
老鸨猛锤木门叫骂道:“小贱蹄子哭哭啼啼做什么?来的都是有钱有权的大爷,带你们享福去的!别当妓子立牌坊,给脸不要脸!”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怎么不能?救人要紧。”赵白鱼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笑眯眯说:“再说突然暴富,我心里不踏实,不如拿去做善事。”
知道梳头娘子经历的人不多,但相关案件却在京都府内口耳相传,连最迂腐的老夫子也夸进谏者忠直良善,堪为名臣。
求死的绝望氛围中,一个梳头娘子走出,说道:“我或有一法,可救诸位娘子。”
***
言罢,互相对视,都有互别敌意的苗头。
“怎么没钱?嫁妆,聘礼,随便弄点不就行了?”
“赵大人不辞辛劳,四处奔走、游说,递折子请上官权知府入宫在圣上面前为我据理力争,最终得到轻判的赦令。自那之后,我便梳发做了个永不嫁人的梳头娘子。”
众人便想反驳,但见梳头娘子将宝押在赵白鱼身上,颇为信任这位京都府少尹,而她到底一番好意,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
梳头娘子沉思片刻,请李意如提笔书信一封,趁日落之际,匆匆赶往赵府。
因花楼的姑娘质量最上乘,还有京都名妓李意如也被拉出来“赎身”,自是吸引无数自诩惜花客的男人。
若走到台阶上仔细听,就能听到女子们细细的哭声,凄怆悲切,不绝如缕。
房间里顿时安静,老鸨满意离开,半晌后又传出窸窣的声音,一个俏丽的小丫鬟蹑手蹑脚进来,望着屋里神色哀戚的姐姐们,径直入内室对卧榻上看书的曼妙女子说道:“李姐姐,我瞧见东城郑员外家的人抬了两大箱金子,怕是势在必得。”
一股绝望在姑娘们心里弥漫,死气在屋内蔓延,小丫鬟满脸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姑娘们捂脸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