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心说，能不能别表现的好像恩典行不行啊，不就两只小臭脚么。

“这要是顺柔姑妈真没理，咱们也不欺负人。明明顺柔姑妈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哪儿有他这样的。”

郑太后缓缓，“先襄王是太.祖皇帝的儿，天下初定，太.祖皇帝颁布《贞烈传》为女必修功课，约束妇德。襄王极为赞同。”

郑太后踩她那小脚一下，“是很啊。”

乍听闻这等惨事，荣烺久久不能回神。好在她自幼跟祖母长大，每逢有刑重案判死刑的折，郑太后也会看。荣烺算见多识广，她说，“襄王妃肯定很恨襄王吧？”

“当然了。”荣烺掰着手指给祖母算，“祖母你说，郢王过几件对事。当初咱们说重注《贞烈传》，他就嘀嘀咕咕个没完。宗学叫他的七八糟，不知贪了多少银。最后把事儿甩早已绝嗣除爵的先襄王上，这哪儿跟哪儿，也就皇兄给他面，不追究罢了。还有顺柔姑妈和离，真是里外不分，还到里来说顺柔姑妈的不是。他是不是傻！顺柔姑妈可是咱们的亲人，她和离咱们就该统一径，不能叫顺柔姑妈受苦。哪儿跟郢王似的，整个吃里爬外，跟陈家站一边儿了。”

“现在不是前朝。”郑太后与她，“实事得脚踏实地，不能凭空发梦。”

“人家跟你看法不一样，就糊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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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祖母。我觉着让阿玥都比郢王。”荣烺趴祖母枕边儿说，“阿玥知对错，郢王就是糊涂虫。”

“上千年来，女都是男的附属。想移风易俗，非一时之力，亦非一世之功。男天生魄健，在外打拼。女天生有生育之能，在家养育儿女，其实并无不恰当。愚蠢的是，男将女视为附庸，并轻贱女的地位，否定女的能力。”郑太后缓声，“男太过自负，其实，便是太.祖皇帝颁布《贞烈传》以来，女也有自己的生存技巧。”

荣烺睛明亮，灵气扑面而来，郑太后没撑住笑了，荣烺得意，“你看，祖母你也觉着好吧？”

“你荐的人本提都不能提。”郑太后好笑，“你要觉着有把握，嘛跟齐尚书商量后又来跟我商量。”

“当然了。”荣烺很大方的表示，“你可以再踩一下。”

“不过，也不用灰心。真正的上等人既不会自尊自大，也不会尊男卑女。”郑太后转看荣烺一，“你得灵活一，也要将视野放的更广阔。”

荣烺给祖母主意，“把他换了，换个能办

郑太后笑，“你这气，比我都大。”

“我灵活的呀。”荣烺说，“我荐人还不拘一格哪。”

“连监督的职都不挂，监督的活，还不领俸禄，多好啊。”

荣烺拉拢帐帘，凑到祖母耳朵边将想把宗正寺卿让顺柔姑妈的事说了。

“你就这么不喜郢王啊？怎么说也是阿玥祖父。”

“朝中官员这么死板么？他们为什么不同意，这也太狭隘了。”荣烺说。

“我知这事有难，可我真觉着顺柔姑妈宗正比郢王多了。”

待祖孙俩都收拾好，上床休息，荣烺就将人悉数打发下去。郑太后早猜到她是有事，听说下午跟齐尚书嘀嘀咕的不知商量什么机密事，还叫林司仪给守着门哪。

开始显摆她的脚，“你看我的脚，可呼了。”这倒真是，荣烺渐渐长大，个条儿，脸型也由小时候的圆圆脸，渐渐变为瓜脸。独手脚天生有，其实瞧着有笨拙，不过荣烺显然不这样想，她觉着自己哪儿都好，连脚丫的都很好。

“好吧好吧，祖母你当我自己说梦话好了。”荣烺拉开祖母被一角，挤去，跟祖母一个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