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等着要。”

荣烺很知贴人，说，“齐师傅你尝尝这羊，可香了。”

“有的。官学的白馆长，家中母亲便因此事不得请封诰命。”

“谁说不是哪。”荣烺说，“可就有这样的律法，皇兄你说，该不该改一改。”

荣晟帝想了想，“有这规矩么？”

荣绵并不畏事，且认同妹妹的看法，“这样的规矩，改改也无妨。”

“说和离女的事。”荣烺原也要跟父亲商量，便趁机一并都与父亲讲了。

齐尚书喟叹，“未及我登科，家母便过逝了，到底不比白太太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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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烺佩服，“果然是齐师傅啊。”

齐尚书想到一事，“国监的季考快到了，殿下喜，要不要去看看。”

齐尚书一乐，“谢殿下好意，不过臣母早就追赐诰命，已经封诰。”

“行啊。”荣烺问，“什么时候？”

待傍晚荣绵来万寿请安，荣烺与兄长说了去国监巡考的事，荣绵没多想便应了。荣烺又叨叨着跟兄长讲了关于和离女的律法问题。

大家便将话题转到菜上，继而说到荣烺昨日去新官学看蹴鞠比赛，荣烺还准备画个奖牌样让内务司制作，赏赐给官学得胜的绿锦队。

荣烺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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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旬。”齐尚书，“我与大殿下不熟，殿下再帮我问问，看大殿下要不要巡视国监季考。”

兄妹俩正说话，荣晟帝便到了，一番见礼后，荣晟帝笑，“来时就见你俩挨说话，说什么哪。”

“我今儿问过史师傅，他很愿意跟白馆长和好。他要是想认白馆长这个侄，就不好在这事儿上卡白馆长的。”

“别这么说嘛。师母她老人家也只是死去了，灵魂还在的。灵魂受封也是一样的。”

荣烺一应下。

“原来如此。”荣晟帝同荣烺，“我看白馆长也是有才之人，让他上表，我令吏特赐。”

荣烺说的是，荣晟帝一应下，“这也行。”他略思量，“这事得让礼上书，让内阁议一议，呈上来我立批。”提醒荣烺，“这事先同史太傅打个招呼，他家与白家颇有旧怨，别让他在内阁闹起来，反把事闹大，引得议沸腾，就不好了。”

齐尚书知荣烺好意，“殿下说的是。臣也是一时慨。”

“我想，总这样特事特赐也不好，不若就趁机把这规矩改一改。待改了这规矩，再让白馆长上书，有白太太的例，人们也就知从此这规矩就改了。”

荣烺奇怪，不是那啥和离女不能请封诰命的么？

齐尚书长眉一挑，“臣有功于朝廷，太后娘娘与陛下特追赠臣母诰命。”

端起清甜的梨喝一，“我第一个支持殿下。”

下午，荣烺又召见了一回内务司总，让内务司给她个奖牌，“是给新官学绿锦队的，他们蹴鞠踢的特别好。一面个蹴鞠，一面写上，祝贺绿锦队夺魁。边儿上梨缠枝的纹样，落款就写万寿梨阁。”

荣烺也觉着这事有些不公，“和离固然不提倡，可想来若夫妻和离，必有缘故。也不能悉数怪在女上。”

荣烺投桃报李，“到时这事儿成了，我一个请祖母给齐师傅你母亲追赠诰命。”

内务司总保证一定尽快给公主殿下好。

郑太后，“那会儿你还小。齐康有功于朝廷，追赠时也听言官聒噪过几句。”

“不能吧。我记得齐尚书母亲是追赠过诰命的。”荣晟帝看向母亲。

荣晟帝笑，“行，那你就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