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石又问：“你的状态能去吗？”

顾乾第一个怀疑虞岁的小号，到时候鱼死网破，把听风尺绕过互换铭文，就能发送传文的事告诉通信院也麻烦。

南家的老祖宗们知一个理：王朝中最风光无二者——君王、权臣，只要掌握金钱命脉，就能凌驾这两者之上。

薛木石问：“有机会吗？”

至于卫仁，他很努力地发掘自己的用，给虞岁提供了新的思路。

虞岁觉得南明这次拖得时间有些久，不知是参亥州的局势对他来说，真的有些棘手，还是他故意的。

黑胡等在酒楼门相迎，神恭敬地在前边领路，带虞岁去楼上客房，途中经过酒楼上层的牌坊，虽然听不见里面牌九晃的声音，却能从屋门上晃动的人影瞧里面的人不少。

黑胡拿着听风尺的手微微颤抖，亮尺面，看见飞凤钱庄的铭文，以及最新的消息密文，和信纸上的数字一模一样后，他才朝虞岁看去。

黑胡退下后，也难掩心中激动，反复看了几遍信纸上家妻的字迹，手指轻轻挲着，目光落在最后的数字上，笑得嘴都裂开了。

黑胡将青寄来的信封放到虞岁前，垂首示意她查看。

“顾少爷似乎知了之前针对郡主的刺杀，是夫人所为。”黑胡猜测，“也许是心疼郡主，当时顾少爷脸很差。”

不论是能的生意，还是不能的生意，背后多多少少都会有南家的影。

黑胡也认为是王爷在锻炼大少爷韩秉的能力，如今他选择站队郡主，就得想办法防止其他人上位争权。

若是敢吞南家的钱，南明会第一个死他。

来的南家术士先是向虞岁垂首致意后，才将手中的听风尺和一纸信封递给黑胡。

黑胡摇摇：“夫人没有向太乙传消息。”

虞岁养伤期间，跟他们的联络也没有断过，李金霜给的答复她也收到了，不意料，李金霜选择跟她合作。

虞岁单手托腮，指尖轻信封，素夫人早该知纪书言死了的消息，也该知农家叛徒组织对她的几次刺杀都失败了，却半动作都没有。

门的卫仁和李金霜相继屋，都先朝坐着的虞岁看去。

如果可以，还是放个赝品在那迷惑一段时间最好。

黑胡心里咯噔声，恭恭敬敬：“顾少爷这两年在太乙修炼途中，也为王爷过许多事，目前还没有失手过。”

屋门被敲响，薛木石扭看去，虞岁说：“卫仁跟李金霜。”

韩秉的弱

名家的传信也只有接收者才能听见内容，黑胡将另一封信放在桌上：“这是王爷给三少爷的。”

卫仁神一顿，朝他瞥去，像是在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又缓了缓语气说：“我可以帮你们避开农知堂的毒蛊。”

卫仁挨着薛木石的位置坐下，从宽大的衣袖中掏一本典籍来，指着某一页说：“农家有一宝，叫‘无尘土’，它可以复刻任何东西的模样，等顾乾他们拿到浮屠塔碎片后，可以拿无尘土去复刻赝品给他们。”

虞岁跟三人分开后，又了趟外城，期间联系了盛暃，告知他自己伤好得差不多的事，盛暃问她在哪，虞岁说在外城，盛暃便要她等着，自己去外城找她。

卫仁靠着椅背，姿态懒散：“也不是全没有机会，农知堂不像法家的倒悬月，是一级禁地，它属于农家的三级禁地，只有阵法和密文锁，没有活人看守和巡逻。”

其他三人都没意见。

说完，又了书页说：“前提是我们得先去农知堂拿到无尘土。”

薛木石这才起去开门。

“也许放在舍馆也不安全，但刚开始会放在舍馆过渡。”薛木石沉思，“若是半路手抢了，很容易被怀疑。”

虞岁手指轻轻压额，神若有所思。

纸上只有一个金的“明”字，字从纸上立起，飞到虞岁耳边，将南明的话传给她：“替我向你师尊问好，就说当年多亏有他老人家，既然第一次合作十分愉快，如今又收下我的继承人为徒，不妨再合作第二次。”

一边锻炼大儿的能力，一边看帝都的大女儿表现如何。

虞岁拆开信封，信纸漆黑，她以指腹挲纸页边缘，划血，再轻轻涂抹在纸面，以南家的血脉力量才能让纸上字迹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