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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嫁妆之一。
这一路上,华瑶略微思考了一下,谢云潇许配给她以后,永州谢氏、镇国将军府都会准备什么样的财礼呢?她并不贪图他们的财力物力,只愿谢云潇能够顺顺利利地入住公主府,成为她高阳华瑶的正室。
她翻身下马,走向谢云潇:“听说你们遇到了敌人的诈计。”
谢云潇环顾四周,道:“你来之前,信使先到了。雍城告急是真,父亲已增派援军。”
华瑶点头:“是啊。”又狐疑道:“你今晚在这里扎营,只是为了等候父亲的命令吗?”
谢云潇转身走向另一侧:“我们回帐中议事。”
华瑶跟着他进帐。
帐中燃着一盏昏暗的烛灯,灯芯将灭不灭,戚归禾坐定于灯前,正在细读他父亲传来的亲笔信件。他锁紧一双浓眉,呼吸吐纳仍然平静而顺畅,一举一动之中无不显露武学高手的气息。
没了风雪的侵袭,华瑶更觉舒服。她轻快地跑到戚归禾旁边,低头偷看那封信,但因她没学过戚家的密语,只凭这匆匆几眼扫视,就连半句话都看不懂。
华瑶拽起谢云潇的衣袖:“你,给我译一遍。”
谢云潇回绝道:“请见谅,军机不可泄露。”
华瑶也没生气。她双手背后:“不说就不说吧,以后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谢云潇对信件内容只字不提,戚归禾倒是讲了一两句:“雪不过桥,夜不过林。我爹估计,从咱们这儿去往东境的路上,必然有伏兵。”
华瑶指了指帐外,道:“你爹派了四名猛将,三万精锐,驰援雍城的守军。”
“他们也来了?”戚归禾连忙站起身。
“早就走了,”华瑶道,“雍城十万火急,哪里耽搁得起。而且,他们没走这条路,绕了另一条官道。”
戚归禾又问:“殿下,您带来了多少人?”
华瑶挺直腰杆,如实说:“四百人!包括我的几个近身侍卫,还有将军府送我的那对姐妹,紫苏和青黛,她们的体格健壮,武功超群。还有,先前我也说过,你私下里别用敬称,喊我弟妹吧。”
戚归禾伸出左臂,帐顶飞下来一只雄武的猎鹰,鹰爪牢牢勾着他的铠甲,犀利明锐的鹰眼直对华瑶。
他说:“我的鹰,叫阿木。”
华瑶第一次距离猎鹰如此之近——京城也有人豢养鹰犬,没有哪个高门大户饲养的老鹰比得过阿木庞大威猛。她想摸摸阿木,手抬一半,停下来了:“谢云潇也有鹰吗?”
“没,”戚归禾笑笑,“那小子,他才懒得熬鹰。弟妹想要鹰崽吗?刚破壳的,我给你备着。”
没想到啊,华瑶暗忖,谢云潇的嫁妆还挺丰富,既有他爹送的鱼鳞精钢刀,又有他大哥送的凉州猛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