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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玩坏了。隔天我爹罚我把它补好。」
「哈哈哈,那你是活该啦。」李皓瑛笑出来。
这天他们吃饭不再那麽尴尬得无言以对,气氛和乐轻松,彷佛回到从前。饭後傅雪鸿递了一杯酒给李皓瑛说:「尝看看?」
李皓瑛浅尝一口,果酒带着花香,微酸却不涩,尾韵甘甜,他满意的露出浅笑。傅雪鸿一见他表情就晓得李皓瑛喜欢这酒,因为讨好了心上人,他忍不住劝少年多喝了几杯。
起初李皓瑛还有些顾虑,婉拒了两次,喝到第三杯以後笑容却变多了,渐显醉态,而且讲话虽然有些不客气,可是口齿有点含糊,听来像撒娇。傅雪鸿说:「原来你醉了这样可Ai,怪不得那人不想让你多喝。」傅雪鸿心想,莫说是李奕风了,换作是他也不想让人见到李皓瑛这模样。
李皓瑛却没听懂,眉毛一高一低纳闷瞅着傅雪鸿说:「啊?我已经先提醒过你,我很容易醉,是你非要劝我喝,我现在就把这坛酒嗝、喝、嗝,喝空,你别後悔。」
「这可不行,喝太多伤身。」傅雪鸿失笑,偷偷把酒换成茶水骗他喝。
李皓瑛喝到茶水咂了咂嘴,盯住杯里清透的茶疑惑:「酒坏了?还是放太久,都没味道了?」
傅雪鸿顺势哄骗道:「可能是坏了吧。你该睡了。」他牵李皓瑛去床边坐下,少年迳自弯腰脱鞋袜,他也熄了外面的灯火准备就寝。
李皓瑛醉得脑袋昏沉,想快点倒下睡觉,但仍不忘将靴鞋摆好,脱下的外袍则随意往旁扔,有个人接手帮他把衣服挂起来,他面向床里侧卧,等那人一躺到身旁就挨近。
傅雪鸿没想到李皓瑛会主动靠过来,他轻轻搂住人,听见李皓瑛带着轻软鼻音喃唤一声皇叔,这句像咒语让他心口刺疼。自从他惊觉李奕风对亲侄子做这种事之後,他对李奕风是有些怨怼,可是又多少能理解那人为何会喜欢上李皓瑛。
「你看清楚我是谁好麽?」傅雪鸿叹息,李皓瑛听见以後抬头m0他脸,他低头跟少年相望,带着苦涩笑意说:「你这样错认,就算我喜欢你、不,正因为我心里有你,所以我是会难受的。」
李皓瑛恍惚望着男人,脸上有淡淡的笑意,他说:「那就一起难受,这样会不会b较不寂寞?」
「我是谁?」
「你。」李皓瑛的食指轻触在傅雪鸿直挺的鼻梁上,又用指尖描绘其眉峰,然後低头含糊说:「傅哥哥。不要讨厌我。也不要喜欢我了,我这麽不好,你还是喜欢叔叔吧,喜欢颜家娘子吧,就是不必喜欢我,反正本来也不是因为喜欢我、嗝。嗝。」
傅雪鸿本想听他酒後吐真言,可是接下来李皓瑛不再讲话,光顾着打嗝,过了一会儿李皓瑛困窘嘟哝:「好烦,打嗝打个不停。」
「我可以帮你治。」
「怎、嗝、怎麽治?」李皓瑛带着困意询问,傅雪鸿一掌扣着他後脑,低头hAnzHU他的唇堵上来,他吓傻僵住,有点清醒後双手推抵对方,但是傅雪鸿不容抗议的欺身压上来吻他,他的舌根被x1搅得微微发酸,陌生的气息侵入他口腔,对方的舌狂野恣情在他嘴里搅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