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鹤……”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哎哟喂你这！”怀泽被他的大嗓门炸得耳朵一痛，“你发什么疯啊！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把小鹤带我这儿了，你晚上来接他还是我给你送回去？”

所以，你真的真的，不要吓我了。

怀泽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儿！我跟你说——”

一家人，是不会轻易说离开的。

怀泽被他哑的声音吓了一：“小淮？你生病了吗？怎么了？”

你怎么……真的走了呢？

他不禁想到——

厉淮仰面靠倒在沙发上，他抬起手臂盖住睛，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小白，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我以为——”

“小白。”他轻声，“我们是一家人。”

厉淮的眶胀地都有些了。

手机叮铃铃地响起来，他慢吞吞地接起来，是怀泽的电话。

“没有。”厉淮明明自己胡思想地都上天了，偏偏这时候还怕白一鹤多想，轻声哄，“我很兴你们相的很好。”

厉淮大步跑了办公室，公司的人哪里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却也不敢拦他，他直下停车场，发动了车就往家里去。

“怎么生病了呢？今天早上走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不行，他要回去……他不相信……

为什么白一鹤的拒绝了他呢？

厉淮坐在沙发上，无助地捂住脸。

他不知该怎么说，他很喜厉淮的爸爸，却又担心厉淮会不会不喜他亲近他的爸爸……

如果不是要离开他……

“小白！小白！”厉淮听不去，只一句一句地唤着。怀泽不知他搞什么情况，就把手机递给了白一鹤。

厉淮踩着油门几乎是一路飙回家的，等了家门，才发现……家里真的空了。

爸……你真的……把你儿命给吓掉一半……

厉淮“刷”地直起了腰板：“小白！？”

他惴惴不安地问，“厉淮……你不开心了吗……我、嗯……”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呢？”

白一鹤在那像是笑了，甜甜地向厉淮“啵”了一声：“好哦。”

白一鹤真的就这么离开他了吗？

空的家里几乎泛起了回音。他竟不知，家里……有这么大吗？大的都有些可怕。

“爸……”

他不想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无法自，却忽然听见怀泽那里传来了一轻的声音——

“喂～”白一鹤冲着手机担心，“厉淮……你生病了吗？”

明明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啊……

“怀泽叔叔今早来家里直接带我走的……我也不知呀。”白一鹤乎乎地跟他歉，“这不是就跟你说了吗，我明明还是很乖的。”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厉淮才慢慢缓过神来。

你都快把我吓死了。

跟他确定了到时候会去接他，让他乖乖地待在爸爸家里不要跑，厉淮就挂上了电话，整个人像是虚脱了般无力。

“唔……”白一鹤有些不好意思，“我没带手机呀……我平时，也不太用手机，都没随带着……”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