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一半的披萨察觉不一丁异味，当然，如果她记得这是上周买的，也不会拿来吃。

秦躺在顾念念的床上，g自嘲。

他当初怎么就跟这个小邋遢住在一起，到最后也没嫌弃她……

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她本没注意到家里的变化，例如冰箱里的酸N、J、免洗蔬菜、起司片以及各即用品不放多久都新鲜得像刚刚买的，永远都不会过期。

连累他变成这个模样的罪魁祸首提前从学校练习室里回来了。

他曾经指责她私自闯他房间，如今他的更过分，简单说就是私闯民宅，狼狈的像个小偷，完全可以整理成一书籍——大学教授堕落史。

玩架鼓的阿三同学接到nV神电话，遁离开。为赶作业熬了两天通宵的顾念念压抑着激动，前脚和其他乐手同一个鼻孔数落他，后脚就背上吉他奔回家。

好像忘得很彻底。

那画面让秦左嘴角一cH0U。

他怀疑这块披萨她要吃到明年，磨磨蹭蹭就算了，她还专挖表面上的培，得坑坑洼洼的，满目疮痍。到来，他还要对着新买的照猫画虎，放回原来的位置。

洗了杯，把拖鞋归原位，拿她脏衣服丢洗衣机里，指挑起她昨天换下的丝小内K。

有时候秦在夜里醒来，看着空的房间，有恍惚，似乎顾念念这个人是他幻想来的。

他翻开桌面的外文书籍，每张纸都是荧光笔的痕迹，证明她看得懂的也就寥寥几句。国内托福考试里没有音乐专业的词汇，她在学校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切都得重学。不过顾念念很有骨气，再苦再累都不曾联系过秦，就如她所说的——她忘了他。

穿给谁看？

卧室里，窗被打开，夜风送了来，增添了几分凉。

没多久，无辜的丝小内K投垃圾桶的怀里。

他能想象她回来的场景，肯定是光着一只脚，一蹬一蹬地里面：“我的拖鞋呢？哎哟，别跟我玩躲猫猫啦！你造不造我现在有多累啊！”

秦再度打开冰箱，披萨还剩下四分之一。

不知她是否有这觉。

天又去哪里听音乐会，住的公寓可以看到日落，的跟人间天堂一样。视频一关，顾念念就趴在桌面上，重听白天的课堂录音，旁边放在一本格劳特的西方音乐史。

对她行踪了如指掌，秦还是沉下脸来。

整理完冰箱的变质和即将过期的品，他环视一室一卫的单公寓，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连在一起，不大的双人沙发上堆着换下的外，基本零散的杂志丢在茶几上，骨瓷杯里残留着N残渣，再看看玄关的鞋，摆放的七八糟，有一只拖鞋藏在沙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