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后崩溃哭喊着“我错了!我错了!儿子错了!别打了!骚逼要被抽烂了!”
最后我哥被抽得失禁了,他的脸上全是如出生儿般的迷茫,呼吸还未平稳,胸口大幅度起伏,腿被疼痛逼到痉挛,对上我平静的眼神颤抖了一下,这种眼神每次都会提醒他只有他被玩弄到丑态百出,而我一直高高在上的冷漠的观察着,让他感到难堪。
我如往常一般将鸡巴插入属于我的女穴里,然后一如既往的接受着服务,中出后又在穴里酝酿了会,然后尿在已经失神的我哥身上,就和自然界任何标记区域的雄性一样。
这种调教游戏不仅我哥沉迷其中,我也感到颇为有趣,但好景不长,我俩的奸情还是被父亲撞破了。
父亲勃然大怒,作为一个思想陈旧的封建大家长,自然对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深恶痛绝,认为败坏家族名声。
一边是自己亲手以继承人标准培养的极具天赋的小儿子,一边是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大儿子。
选择的结果不言而喻。
我哥被父亲赶出家门。
而我依旧是那个未来无限光明的明家继承人。
父亲怒斥我继承明家后什么货色找不到,让我收收心。
从此以后我便真如父亲所言,一心铺在家族产业上,誓要将家族发扬光大。
等我完全掌握家族企业后,父亲也顺理成章的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我看着父亲遗体,父亲死之前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像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小儿子般死盯着我。
我不甚在意,心想是时候找回我的老婊子了。
老婊子上一次见我还是十多年前,被赶出家门时。
听说老婊子一开始尝试着找过不少工作,但都因为莫明其妙的不可名状的力量下岗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为了要口饭吃,老婊子决定去卖。
虽然他长得很壮,不符合大部分人的胃口,但好在他还有个批,卖的也比别人便宜,还耐肏,强壮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并不矫情,所以很多人都对他十分粗暴,常常把人不管不顾按在小巷子地上就干,结束后也不关心人能不能站起来,把钱塞到糊满精液的逼里就走,更甚者为了占便宜会把他眼睛蒙住,然后几个人来一轮,还哄骗他,最后只付一个人的钱,有时还会给他下药,等人被肏得迷迷糊糊后再几个人一起,可怜的老婊子前后穴都被填满,像是块香喷喷的卤肉被几人分食。
老婊子也怀过孕,但他知道这样的孩子生下来即是对他的折磨,也是对孩子的折磨,所以总是花钱去流产。可老婊子靠卖屁股挣来的实在不多,花钱流产了就吃不上饭了,于是老婊子只能刚做完流产就又去用后穴拉客。
时间长了老婊子也有了几位常客,都是家境不错的,偶尔会叫老婊子去他们家上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