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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都怀疑他脸前的这个金头发是在故意挑衅他!
“怎么,你嫉妒了?”
江临一边说着,一边大开大合的操弄,次次顶着雌虫体内的敏感点而过,硕大的龟头在已经开了口的生殖腔处不断顶弄着,势必要将身下人的身体里里外外全部占领。
语气温柔又带着气死虫不偿命的意味。
“哥哥……啊、哈啊……”
“殿下、呜……好、好爽啊……哥哥好厉害……”
散发着一身巧克力奶味的雌虫,又怎会不懂身后雄性的心不在焉?他用力的夹紧着穴口,口中的叫声越发娇媚,刻意的说着勾引之话,试图夺回雄虫的注意力。
“嗯?夹这么紧干嘛?”
银发雄虫眉眼含笑,胳膊一伸,将本就松垮的上衣脱下,随意甩在一旁,胯下的动作逐渐凶狠起来,蛮横的在雌虫体内攻城略地。
“呜……”坚守了许久的生殖腔口最终还是抵不过雄根的挞伐,在某一下顶弄中,直接被捅了个正着,指甲大小的腔体被瞬间撑大,比穴道内敏感数倍的腔体被硕大的龟头顶弄着,舒爽到极致。
透明的涎水自雌虫大张着的嘴边流下。
休垂着头,跪在地上默默的哭着,在看到地上突然多出的那摊液体后,才恍惚的意识到,他已经被雄虫操射了一次。
“哥哥……呜……”
江临的手掌按在雌虫头上,逼迫着休将头扬起,颈部与胸腔弯折到极限——在颠倒的视线中,休看到雄虫脸上温柔的笑意,以及眼底的侵略欲。
“我允许你射了吗?你的雌虫哥哥阴茎里的那根东西,你不认识是吗?”这声音既不严肃也不冷硬,却将还在高潮顶峰的休一下子清醒过来,挣扎着,便想要认错讨饶。
“殿下……对不起,是休太过得意忘形了,您别生气……”
雌虫悦耳的声音带着哭腔,害怕的身体都逐渐僵硬起来。
江临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到对方胯下,握住那根已经发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雌根,来回撸动起来——“啊啊、殿下啊——”过分的快感使得休难受的不行,身体不由自主的来回扭动着,却总也逃不开雄虫的手掌。
“哼……别叫了你!”
——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吗?被雄虫干就那么爽?叫的都快把房顶子掀了,别太过分!!!
胯下的阴茎被雌虫的肠壁与生殖腔拼命的裹吸着,舒适异常,促使雄虫不由得腰肢款摆,以求获得更多快感。
如此一来,被前后夹击的休也就越发管不住口中的呻吟,使得夕克普铭胸前的吸入器疯狂运作着,流入刻度瓶中的奶水带着茶香味几乎连成了趟。
金发的雌虫被身后人揪着手臂站立在地上。从远处看来,他的腿一直在不停的发着抖,腰肢也无力的弯着,整个人绵软的像是面条,全靠被雄虫抓住的手腕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跪到地上。
雌虫的臀缝、大腿根部已经湿黏的厉害,满满的糊了一层凌乱的液体,粗大的阴茎将已经磨红的穴口反复撑开。肉体的拍打声并不响亮,雌虫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快要消失不见。
唯有地上一大滩像是被整杯倾倒在地的睡能证明这场性事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