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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格雷西?托比是吧?那家伙看着道貌岸然的,结果在床上扭得比谁都骚,他当时还哭着求我射给他呢?”
只听说过会长名字的江临一本正经的编造着瞎话。
切礼斯特沉默的抿唇——他本就不指望那个所谓的雌虫工会真的愿意为自己讨回公道,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脚尖渐渐往下,辗转来到了雌虫的脖颈。切礼斯特那颗小巧精致的喉结也被江临恶意的踩住,给对方及时的带去窒息感与屈辱感。
白发雌虫的挣扎又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有种难堪的欲望正不合时宜的冒出头来,显然对方也意识到了——小小的办公室内响起嘲讽的惊叹声,如惊雷炸响在切礼斯特心头。
“哈,切礼斯特,我真想不到,原来你也是这种‘贱货’!会因为雄虫的羞辱而感到无比兴奋的贱货…”
隐藏在深处的生殖腔也向在回应这个事实一样,兀自的在阴暗角落中吐出一大股淫水。
“没有,我没有……”切礼斯特不断摇着头,痛苦的回忆不断将他拷打——时隔多年,他再次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被雄虫说着轻蔑的话,身体却骚的流水。
是的。明明就是这种被比自己弱小的家伙暴打一顿,又踩在脚下羞辱的难堪境况,切礼斯特胯下那根可耻的肉棍却悄悄的挺立了起来,还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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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为痛苦的是,尽管心里不情不愿,他切礼斯特的身体却还是比理智更清晰的,向着面前自己不怎么‘喜爱’的雄性产生了欲望——
后穴的甬道连同生殖腔都在看不见的角落疯狂蠕动着,胯下也硬涨的发疼,鼻翼也在疯狂的煽动着,吸取着自己其实并不是很上瘾的信息素。有鲜明的快感在身体里不安分的跳动。
一切都在失控。
不是因为发情期!
“说什么没有…”与轻慢的语调一并进行的,是施加在下体的力度。
切礼斯特死死的闭着眼,身体却在细微的发着抖——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气的。
理智和欲望在疯狂的撕扯着地上雌虫脆弱的神经。
“那狱长大人的这里为什么这么硬呢?他一直顶着我的脚诶…被这样踩着会让你很爽,是吗?!”
——是!
他的阴茎被雄虫当做垃圾踩踏的感觉很爽!比那些劳什子的玩具还要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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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礼斯特神色越发痛苦,身体却诚实的向着雄虫的脚底凑去。
收到暗示的江临轻笑出声——他果然没有看错!切礼斯特冷淡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向往被虐待的心。至少对方的身体是这样说的。
被对方打到的地方,痛楚也在短暂的几分钟内消散,如诺埃尔所说的那样,这家伙不敢出手伤他。
江临脚上的马丁靴动的也越发欢快起来。
“我猜,你身后的那个贱地方也一定饿得不行了吧?嗯?切礼斯特~”
雄虫蹲在地上的受难者身边,以一个高傲的姿态,揪着对方的头发不断搔刮着对方的脸颊:“为什么不说话呢?在雄性面前发骚不是你们的专长吗?”
切礼斯特闭着眼,敏锐的感觉到雄虫的气息吹拂到了他的脸上,周身的信息素带着将人溺毙的浑厚味道,将人的骨血搅得一团糟——犹如附骨之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