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接轨？」

「这麽好，有奖励吗？」

「觉是个有故事的人。」

「嗯，大菜的承包商。」我回答，并说了欣悦去赛诺特潜的事。

「顾虑什麽？」

「约聘都是有期限的，有的一年，有的更短，三个月的也有，有缺就可以一直下去，一个约接着另一个约、再接着一另一个，完全不会觉到刚刚才失业。」

「薪这麽好的打工，外面找不到呢！」

我随回答，说有缺人家以不见得要用我。我妈白了我一，说：你说那什麽话？不问问看怎麽知？

「所以很矛盾啊，好像该换工作了，又好像没什麽好换的。」

「这我就不懂了，我都通过试炼了，为什麽我们还会吵架呢？」

「试炼後面还有试炼呀！先说，我不是为了试炼才故意跟你吵架，每次生气我都是真的生气，是真的很生气呢！真的生气才有资格称试炼，对不对？」

「成为第一个说要送我橄榄石戒指的男人。」

「好像也是。」

「什麽？」

「恰好相反。不你什麽工作，你都还是发条件的那个人，这是不会改变的。」

「大概我一直把约聘当成打工吧，总不能打工一辈。」

先前在云南菜餐厅，欣悦说再半年她就满三十六了，而半年就这样过去了。她约我一起吃饭，帮她庆生，还叫我带小绮一起去。

「不要顾虑我。」

「可以听听我的建议吗？」

「工作上认识的朋友？」小绮问。

「我们，我跟你的故事，我最喜了！」

「到底是什麽条件？」

「有喔，每一次的试炼我都更确定，你是我命定的那个人，」她说，「这奖励不错吧？」

「就是…」小绮踌躇着，似乎是在斟酌该透多少，「是橄榄石的试炼。」

「请说。」

小绮披了件衣，棕sE的，不是她穿去廖仔婚宴那件。衣的袖很长，长过她的手腕，盖住她的虎，每次我要牵她的手，她就会主动把袖往上挽起一。其实那袖并不影响我们十指扣。

「怎麽试炼？」

「那你在考虑什麽？怎麽不当场就答应科长？」

「好特别的试炼。可是，为什麽是戒指，为什麽是橄榄石呢？这是试炼怎麽来的，你发明的喔？」

小绮笑得灿烂，那笑容摆明了，没有打算把秘密说给我听。

「秘密。」

这次约会结束前，我将欣悦的邀约告诉小绮。

「哈，没错，无接轨。」

「哈哈，我最喜什麽故事你知吗？」

「你也是有故事的人。」

「你去外面别的工作也好，一直当约聘，当一辈也无所谓，不要顾虑我。」

「就算我没有工作也一样？」

我将这些事情告诉小绮，在我们的公园散步途中。时节已是冬季，来跑步的人却没有变少。

「而且试炼的对象不是你而已，也有我，我们一起通过那麽多试炼了喔！」

我妈接着又问，县政府其他机关应该也有约聘的缺，我怎麽没有去跟长官问问看？

？我说时间还早，现在找到工作也没办法去，还有三个月嘛！

「怎麽可能不顾虑？我是你命定的那个人耶！」

「嗯，一样，因为你发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