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记不得这回事。

“你说什么？”

我没有钱看心理医生，但明明还有一个更简单的理办法，那个人……只是男友。

他没有寻究底，先后退了一步：“是我不该在你还没睡醒的时候跟你讲话，吓到了你了吗？”

我跟工作的同事闲聊，一边放好包整理工。

他走过来凝视着我，我看清了他的睛，一让人想起冰川的灰蓝。

谁能忍受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的房里？

“对不起……”我甚至忍不住开始歉，他打断了我的话：“这次我没有哪里冒犯到你，你只是想跟我分手，对吗？”

“希望你们这次能分得久一。”她随说了一句，爬上脚手架。

那边一个陌生的声音的问，他的语气温柔又急促，我怔了片刻，不情不愿地想起来——没错，我有一个男友。

这个人只是来约我去吃午饭，还告诉我应该多去晒晒太，但他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十足的陌生人，如果他不通过声音和接提醒我他的存在，我绝对无法从一堆人中将他认来。

“符真，你看着我。”

“我早上起来……房间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有人偷偷溜来给我了早餐……”

“我实在受不了衣服上总有海的咸味。”他的语气说不上好，见我看着他，又说：“放心，不用担心占了我的便宜。你的那台洗衣机和烘机我放去了我的房里，等下次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再搬回来还给你。”

我冲去洗手间，将那些东西全吐了来。

“我今天有些工作上的事需要理。”他站在门边像是不想离开，我在心里打着腹稿，没有关注他的话。

我在说什么？不可理喻。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说：“这次我又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真的很好，是我暂时没有心情谈恋，我想……把力都放在工作上。”

我有些担心他会觉得我成了疯，神有问题到记不住今天早上发生的对话。我只是想尽快完成这份工作，没有心思去理其他事。

我又一次想到了我的积蓄。

“我们分手吧，我目前想专注自己手的工作，分不心思来好好谈恋，你真的很好，我想你一定很快就能找到新的恋人，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宝贝，你在找什么？”

“我跟他分手了。”

他离开后，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始终折磨我的不协调终于消失了，我了几个小时来整理公寓的东西，第二天又收到新的通知，说我们组可以继续开工了。

“谁知？”诺拉耸了耸肩，漠不关心，她正在绑好一厚重杂的长发，我走过去帮她把罩衣系上，突然有些跃跃试地想要分享我的喜悦。

“我不会打扰你的工作。”

吃完午饭回来，他站在门边跟我告别。

“你们在什么？”

我万万不想节外生枝。

第二天我醒来时，台上传来不小的动静，我打着哈欠走过去，几个穿着灰工作制服的工人正在装一台新的烘机。

我摇了摇，他又跟我说了几句话，才挂掉电话。

我尽量齿清晰，避免误会。

他穿着睡衣、拖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金的朝描摹着他的廓，甚至能看见肤上细小的绒，我忍不住注视着他的鼻梁到嘴的线条。

我洗了把脸，惊慌地检查公寓里每一个可能藏着人的角落，很快我的电话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我只好过去接起。

他终于理解了我的意思，我松了气，。

而且说实话，我是作为泥瓦匠被招募来的，如果知我实际上着绘画的工作，因为贪小便宜吞掉我大半工资的主，还有不知情的组员，或许都会受到牵连。

“他们一天的时间就赶上度了吗？”

突如其来的假期让我有些不知该什么，我拿了几袋零和一罐饮料坐在房间里看电视，咖啡桌上剩下的慢慢冷下去。

我有些不安：“你为什么突然要说起分手？”

他沉默了片刻，说：“我今天早上走之前告诉过你，会有人来给你送早餐，你吃得太少，我很担心你。”

有人了我的房。

去上班之前，我收到组员的电话，说因为负责建筑修缮的小组度滞后，我们额外放了一周的假。

“……”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我不知该怎么说了，只好翻来覆去地讲工作，直到我讲得燥，才意识到他很久没有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