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啊？这不是检讨被害人？李宏睿真的说这话？」

「对不起。」柯博朗反SX地回应。短暂的沉默之後，又说了一次：「对不起。」

就和他妈妈一样。

「你知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吧？」朱思婷再次开。

李宏睿没有回应，只是立刻将手伸向床，拉动了什麽机关，设置在门外的ㄇ字型防板，像是捕兽夹似的朝房间翘起，防板端的尖刺直接扎月蚀的膝盖後方，月蚀惨叫着向前跪倒，接着，门框上方弹一块砖，朝着月蚀的後脑落下，伴随一声闷沉的撞击声，月蚀昏了过去，向前仆倒在地。外的积因为防板立起而开始涌房间，逐渐淹过她的T。她的脑袋鲜血，在积中缓缓散开。

李宏睿将床上的材料与工分装几个包包，错愕的其他人手中。他抓住月蚀的双肩，将她的全拉房里，接着自己也背起一个包包，跨过防板走房间，冷静的模样令柯博朗骨悚然。

「我的房间在医院的正下方。」

「可是我，」柯博朗用几乎只剩气音的微弱声音呢喃，「不想伤害她。」

柯博朗看着地面，朱思婷看着前方，两人像是刻意回避彼此视线，默默前着。

李宏睿随回答，而大家也早已不再在意这个问题——到房间的大家，目光都集中到他的床上，上散落着好几个袋，还有那熟的，绑着绳的不锈钢桶。

他用钥匙打开门锁，左右张望之後，把门打开。

「真的......没有办法吗？」

「你的门怎麽是往里面开的？」朱思婷疑惑地问。避难内的所有房间为了方便逃难，应该都是向外开的，李宏睿的却是开向房内。

「你想说什麽？」柯博朗听了朱思婷的语带质疑。

「你骗了我呢，那本不是朱成钢的家。」

「想要改变的人是你，那就必须由你来。」

「我知。」

广告声在脑袋後方轰轰地响，不了两人的耳里。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她就是没办法G0u通，不然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个样。」

防板应该是他亲手搭建的，看起来相当稳固，令人在意的是，防版的端成了锋利的锯齿状，像是为了防止翻墙而设置尖刺的围墙一般——但设置在轻易就能跨过的防版上，实在看不有什麽意义。

朱思婷加重了语气。

「李宏睿跟我说过，受害的人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原来如此。」

柯博朗像是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收cH0U屉似地，笑容说：

认为这是她的义务，就像有钱的人不一定就得捐钱给穷人一样，她要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应该是她的自由才对，但她却能豪不动摇地朝着「正确」前。柯博朗既不希望她选择这样的生活，又对於能这个选择的她到尊敬与向往。

柯博朗、朱思婷和卢筱帆的房间，他们四人都有一起去过，唯独李宏睿的房间没有其他人去过。

柯博朗叹了一气，接着开：

「走吧。」李宏睿向三人招手，「小心不要踢到防板了。」

「没关系，再忍几年就好了。她的T状况很差，已经活不了几年了，等她Si了之後......」

「柯柯。」

「那你呢？一切恢复之後，你会想去北都吗？」朱思婷反问。

「我们快走吧，李宏睿他们都走远了。」

「我想不想去有差吗？只要我妈还在，我就哪里也去不了。」

柯博朗与朱思婷在地下避难追上其他两人，弯过转角，四人来到李宏睿房间所在的走廊，一便看见一个特别显的防板，与其他住被冲得七八糟的沙包形成鲜明对b。李宏睿跨了过去，果然，那就是他的房间。

这不是故作，至少柯博朗不是故意为之。那几乎是下意识的习惯，逃避沉重话题的习惯。

「不是检讨被害人，错的人仍然是对方，但是对方只会一直错下去，因为他们不希望改变。」

朱思婷不再回应了。今晚的天空里没有月亮，明亮的星光笼罩，却没能照亮地上的人们。

「这才是我选择废弃医院当作据的真正原因。」

柯博朗立刻回答，然後，他停下脚步。

谈到妈妈的事，柯博朗与他妈妈说话的烦躁气便冒了来。

陌生的声音让四人猛然回，站在门的nV人，竟是月蚀。大的黑sE珠宛如一面镜，将柯博朗恐惧的脸sE映其中。

「我自己改装的。」

李宏睿走到床边，伸手指向开了一个大的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