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管家交代几句。”

他走过去，陶也转头看见他，腰眼条件反射酸软了一下，但双目还是亮得惊人：“哥哥。”

“嗯。”戴星台坐到陶也旁边，揉了把他的腰，“还疼吗。”

陶也感受了一下，“不疼，有点酸。”

不久前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现在又黏黏糊糊靠过来贴着他。典型不长记性。

戴星台道：“自己再揉一会儿。稍后萧凡宋应该会过来，你要不要见他。”

陶也一顿，打量他平静脸色，没正面回答，只说：“他来做什么？”

“谁知道。”戴星台浑不在意。

陶也垂眸，“唔……再说吧。”

“你自己决定。”戴星台应声，正想起身叫管家来交代下明天杨甫要来的事情，被陶也拉住。

青年翻身起来，一屁股坐到戴星台腿上，两腿分开跪在沙发上。

他双手环着戴星台脖子，笑盈盈道：“过零点了，你的生日到了。”

“……”戴星台确实没注意这点，滞了下方开口，“礼物呢？”

“礼物明天再给你。我的戴星星今天33岁了，生日快乐！”陶也小小地欢呼。

戴星台笑了笑：“嗯，唱首生日快乐歌。”

陶也呆了，缩回手忸怩看着他：“不、不了吧。我唱歌很一般的。”

“我想听。”

“……”

“不愿意？”

“好吧，好吧。”陶也妥协，“不好听的话你不要笑我。”

“不会。”戴星台道。

陶也坐在他腿上清了清嗓子，哄小朋友一样边拍手边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幸福祝你健康，祝你前途光明。”

他注视着戴星台，开开心心重复唱了两遍。

灯影下，陶也发际线边缘有一层浅绒绒的胎发，使他显出一分稚拙的美丽。

戴星台望进他如水眼波，炙烈的，柔软的，融化了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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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他吻了一下青年的额心。

庭院中栽种的十景亭台和白雪塔原本层层叠叠开得正热闹，一场大雨后，叶瘦花残，地面铺满被打落的红白花瓣。

女侍领他步入庭院时，雨小了许多，萧凡宋撑着伞正分神想一会儿见到戴星台要怎么解释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他理好思绪，不经意地一抬头，却见前方小楼二层木廊的门开着，两个人倚在栏边交谈什么。

一道清瘦人影背靠木栏，另外那人则两手撑在栏杆上，是个把对方圈在身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