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小羽。”迷蒙中，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omega的脸，眉、睛、鼻、嘴，像是在确认一件价值连城的宝。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程扬抚摸着omega的脸。omega的脸、，都因为情变得炽柔。他难受得一直闷哼，在床上小幅度扭动，除此以外毫无防备。

他经不住痉挛起来。这一定是噩梦....江淼绝望的闭了双。一沉重的狠狠压在了他的上。不知过了多久，alpha趴在他上睡了过去，而江淼再也无法认为这是在梦。他用力把alpha推开，把埋在洁白的枕里哭了起来。他几乎是用嚎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哭过去。

蹲下来为omega拖鞋的时候，泪掉在地毯上。

omega上陌生的信息素在告诉他，面前的人不是陈佳羽。

烂醉如泥的omega没有醒来，他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嘴中不停发难受的呜咽。

他不过是和网友一起来玩，不过是喝了两杯酒，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他和陌生的alpha发生了一夜情，alpha对他行了永久标记。

他不应该来这里的，临走前还和吵了一架。

除了自己的，还有陌生alpha的。那是一冷飕飕的植味，讨厌程度堪比他最不喜的薄荷，或许和草药有些类似。太过烈的alpha气味熏得江淼想要屏住呼。可他没办法憋气，他大气还来不及。因为alpha正在他的内成结，由内而外地愈发。

a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猴。即使他闭着，即使他留着的斜刘海盖住了半个额，程扬还是能一看来，是他。

只有omega才知这意味着什么。

一定是我梦到你太多次，所以你来看我了。

草草拭完，江淼手抖着把衣服重新穿了上去。他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不敢想象留在这等alpha醒了又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幸好走廊直到的指示牌很清楚，疯狂过后的人们各自回了房间。他裹衣服把帽也上，路过大厅时，各糜烂的气味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难是双胞胎？不，小羽是独生。他没有死是不是？他回来了？

两个混沌的大脑当然不会什么聪明事。他们就这么草率的结合了。

江淼觉得自己陷了噩梦。无法醒来的、漉漉黏糊糊的噩梦，梦中他听到陌生的名字。烈的不安和下的剧痛最终使他浑冷汗地惊醒。空气中充斥着两大相径的信息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