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红燕云近乎自残的攻击，蓝燕云的刀慢了下来，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要回去，他的小五还在等着他。

他们一个是一无所有，一个是失而复得，此战都是倾尽全力底牌尽。

他背后是冲天的火光。

冷的地牢里突然多了另一个影。

如果杀了另一个自己，他是不是就能取而代之了？

洛黄泉海。

那为什么不这么？

他可不认为另一个自己会手下留情。

柳清宴就像个幽灵一样的潜伏在霸刀山庄，偷窥着方小五的一举一动。

原本同归于尽的战斗在一人转攻为守的情况下变得更为张起来。

遇到好吃的糕他会偷偷藏起来一块，一窝六只貂崽每个都黏着他，钓上来的鱼不是喂獭獭就是为翎歌。

方小五只需要一个柳清宴。

“我会的。”

只是，他们必须要有一个人活着回去，不然，小五怎么办？

这是他们共同的噩梦。

“还疼吗？”柳清宴在他后腰缓缓着，内力为他活血化瘀。

红燕云霸刀手中的新亭侯散发着黑气，他冷笑:“那也是我的小五。”

小五的不算壮硕，缺乏锻炼的缘故没有多少肌，摸上去的，让人不释手，他的锁骨窝很，几乎都能用来养鱼了，还有脖，柳清宴最喜在颈脖留下吻痕了，足够醒目。

只要杀了另一个自己，他就可以回到小五边了，所有的错都还有弥补的机会，在这之前，他只有一个目标，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名为渡情的竹筏还在漂泊着，沉睡的蓬莱青年沉浸在自己的梦中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他边是一个濒死的霸刀，被利贯穿，纵然是孙思邈亲至也无力回天。

明明都是罪行累累的混账，凭什么他有重来的机会？

“好好照顾小五。”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拥抱着人，十指扣，永不分离。

前所未有的嫉妒涌上心，这些痕迹不是自己留下来的。

如果是他，也会这么，在小五全上下留下自己的痕迹，宣告自己的存在。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刀穿透了谁的心脏，也不知最后走去的那个霸刀穿着的到底是红燕云还是蓝燕云。

都是死小五的罪为祸首，为什么他却只能在这漫无边际的绝望中一疯！

都觉得目惊心，穿着上好的鲛纱都觉得疼。

红燕云的攻击孤注一掷，蓝燕云的防守密不透风。

活着走地牢的那个霸刀捂着一血吐来，这刀，距离心脏只有半寸。

这是他的小五，他的小神仙，但是他不是小神仙的那个貂。

无论是以前还是今后，只有一个柳清宴了。

他也是柳清宴，他也是方小五的柳清宴，只要杀了另一个自己就好了。

小五，我好想你。

看着另一个自己和他有说有笑的样，柳清宴就想发疯。

他每天都能过得很开心。

这是他的小五，却也不是。

同样的力，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刀法，同样的不顾一切，以最惨烈的姿态在这小小的地牢里厮杀着。

他也能让小五一辈无忧无虑。

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那是我的小五。”蓝燕云霸刀握着新亭侯蓄势待发。

他也想陪在小五边，他也想让小五幸福一辈。

所以，他们必须有一个要死在这里。

属于他的那个小神仙永远停留在那个暗的地牢里，死在了自己的多疑。

这里，就在这个地牢，他们都见证过方小五的逝去。

他满的鲜血本看不清衣服原本的颜。

“疼。”方小五的应了一声，就这么趴在柳清宴的上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你果然在这里。”穿着蓝燕云的霸刀看着红燕云的霸刀中即是憎恨又是厌恶，像是在看一团垃圾，哪怕是曾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