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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带出来散心。」
那也是散得有够远。
来自学长的T贴关心反而让白平安心生内疚,期期艾艾地问:「……什麽时候回去?」
学长跟他不同,还得要回去领誉上班啊。
可余岁却是哂笑,「不回了。」
「啊?」
「我辞职了。」
「啊?!」二十四小时前从家里床上蹦起来,白平安二十四小时後又从马尔地夫的度假屋床上蹦起来,诧异地问:「学长你怎麽回事?」
余岁回以淡淡一句,「不该是我应该问你怎麽回事?」
白平安哑然,垂头看着床上雪白的被单,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只敢盯着自己脚尖那样,不敢说话,更不敢对上面前的人的眼睛。
沉默久久不散,半晌後,余岁把无奈翻过来,成了不曾在他手中执起过的尖锐,刺向白平安。
「你这样,我看着一点也不心疼,只有很窝火。」
白平安这才抬头,错愕地看向学长,那个一直对他温和细语,连只字片语也不忍用来伤害他的学长。
余岁定定地看着白平安,听出来了,他话里压抑着怒火,他其实在生气。
「你怎麽就不相信呢,不相信自己用不着受那些见鬼的委屈,不相信自己用不着吃下那没必要的亏。」
余岁就算生气窝火,就算执起锐利,只要看到白平安,这个总是顾虑别人而忘记自己才是最难受最受伤的人,他就忍不住把其实并不伤人的话藏回去。
「你不相信我说过的,你其实有多好。」
对啊,学长不止一次地告诉白平安,他并没有自己所想般那样不堪,那般无用。
只是白平安执着地认定,他要做得更好,他要走得更高,只要他脱离泥土就能离星光更近。
可到最後,其实是他把自己埋在那名为自卑的泥土里,任由旁人践踏,还自责自己窝囊。
白平安只是想,能配得上余岁。
「那你要攀得多高,才觉得相衬呢?」
余岁却b白平安更难受,他不是个会留在原地的人,特别是为了白平安,他更应该一路往前。
他作为白平安的星光,是为了把他从泥土里挖出来,予他深Ai与指引,懂得走更好的路。
余岁苦笑着说:「难道这辈子就只有我会说出口,说我Ai你吗?」
你没必要自贬。
你没必要y是b自己站在他身边才觉得相衬。
你没必要忍耐下去。
你本该就明白,就相信,他Ai你,是因为你从来美好,也并不平凡。
白平安不再看着被子,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没有他所想的那样遥远。
余岁从来在白平安身旁。
在白平安有所表情前,眼泪已经潸然而下,他喃喃地说。
「学长,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