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理祠门口，顾子肖将自己的竹箫放在石老虎tou上，王涉则从符纸中拿chu自己的锦瑟，放在另一只石老虎面前。

他俩走进祠堂内，祠堂里矗立着一只直到屋ding那麽高的石老虎，相貌b外貌那两只都还要威凛，那是狴犴的石像，同时是支撑整个祠堂最大的柱子。

顾子肖看了一圈，除四面墙bi，就只看到这gen柱子和一张小石桌，桌上放着一些水果，应该是供品。

「开始吧。」王涉dao：「请你解释杀人的原因，好吗？」

「我不知dao。」顾子肖dao，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杀人了，「我知dao的时候已经在合止厅了。」

「你动的手，你杀的人，说你不知dao，谁信？」王涉脸sE沉了一分，「我听说你跟语心关系不好，是吗？」

「是。」顾子肖突然笑了chu来，「你b晟哥哥聪明多了，他还以为我跟屠夫关系很好呢。」

「你什麽时候对她动杀心的？」

王涉这一问句令顾子肖陷入回忆，他印象中那是他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但究竟是什麽事，他已经忘了。

顾子肖缓缓地dao：「我忘了，反正不是最近的事。」他不否认，他希望某些人消失已经希望很久了。

王涉开口，正想说些什麽，突然拿chu符纸，那张会显示四凶封印阵状况的符咒，看了一yan後将它收回怀中。

顾子肖也看了一yan自己的符咒，疑惑地dao：「浑沌的封印不早就破了吗？怎麽现在才通知？」

「是啊，你是怎麽在不chu2动符咒的状况下，放chu浑沌的？」王涉听顾子肖丝毫无反省之意的字句，语气也冷了几分。

「不是我放chu来的！」顾子肖大吼。

「不是你放chu来的？顾予说了，你能从碧君厅逃到合止厅就是浑沌帮的忙，它对你那麽忠诚……我竟然会用忠诚形容四凶，不是你放chu来的，它会服从你？」王涉音量也提高了不少，「顾子肖，说谎的时候也想清楚，别把我当傻子好吗？」

顾子肖向後退了一步，「你只愿意相信你想相信的话，所以你信了我一直都想杀谢语心。但面对你不想、不愿意、没办法接受的事实，你就说那是谎话。」他的声音哽咽了，像不注意捕捉就会消散在风中。

「你不是来证明我的清白，而是要我承认我杀了人，好让大家有理由清理我。但我什麽都不知dao。」

门口突然发chu喀啦一声清响，那是石老虎张口的声音，狴犴zuo了判决。

顾子肖笑了chu来，他早该猜到结局，当时却不知为何同意了来公理祠。gan觉就像是有人在怂恿他答应一样。

王涉往门外走，要去看是哪只老虎张了口。

倏地，从暗chu1窜chu一dao黑影，从王涉面前掠过，随後，顾子肖听见王涉的惨叫声。

丝bu乐师捂着鼻子，那里正不断冒chu血。

顾子肖转tou去寻找刚才的黑影，竟看到一只动wu就坐在祠堂门口，那只动wu脸bu得像虎、shen形像niu、一shen刺蝟般jiany的mao发，背上还有一对翅膀。

那是穷奇，与浑沌同为四凶之一。

「这也是你放chu来的吗？」王涉忍着痛，往前一步揪住顾子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