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烨带着他往外走，有些纵容地看着他，“嗯？”

“……”莫风烨纠结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初时发现自己的友人有些不对劲，然后发现对方早早就不是那个灵魂时的心痛。然后是除了摄取记忆之外别无它法，得知自己一直生活在书中的悲愤。在一个又一个奇怪的人现，看着他们用着所谓早已脱缰的剧情当先知时的戏谑与幸灾乐祸。意外得到顾一书时淡淡的喜悦，与顾一书一起生活时的无奈……

“对了，阿烨。”怀里的少年开，似乎还有什么疑问。

如果被怀疑自己说他太蠢，这小东西一定会炸的吧？

那么，当一个能够当契约兽又能够当儿，更是能够当人的人存在了，他为什么要拒绝？

所以，他才能够发现那么多不被承认的外来者。

顾一书一怔，那一双豆豆和少年的黑眸重叠在了一起，灵动的神完全一样。

顾一书来的正是时候，在他见惯了那些心怀恶念的外来者之后，还未对所有的外来者失望之前。

顾一书与他有着平等契约，不会背叛。他生纯良，没有什么城府，更是不会故意欺瞒。他能够逗自己笑，能够让自己受到乐，还因为他的契约兽份，无时无刻都可以陪着自己。

莫风烨低低地笑了，然后压着嗓音对他：“别说话，好好受我。”

那是，他的睛。

他问，“这就是你能够发现我们是外来者的原因吗？”

莫风烨揽住顾一书的手臂愈发的用力，再也不会有了。除了当初那无害的幼崽，就算是稚也再难以打动他的心。

顾一书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他又抬问：“那你是怎么知我是外来者的？”

曾经为人的回忆让顾一书不会考虑和灵兽在一起，尤其是母老鼠，现在为自己的契约兽他也不能够和别人在一起，不然到时候自己和人有了冲突，他到底是屈从于契约带来的驯服还是内心的情？

“你应该是和一起生活久了，和灵魂早已合，再加上得到天的承认，所以你已经相当于原住民了。”

他的前十年是在鲜与赞之中度过的，后十年是在一大堆别有用心前仆后继的人之中度过的。族中那些对他心生仰慕的人啊，有多少是为了这一张脸、这样的天赋以及他天意之的份而来的？

最后，莫风烨的记忆碎片闪现的是两双睛。

顾一书好奇地摸了摸，温凉温凉的，“怎么没觉？”

嘴言，却被莫风烨捂住了。

莫风烨搂着他，完全没有这里是公共场合的念，那暧昧的气氛令到不少单灵师想要撞墙。他低声：“或许，当看到你的睛，与你签订契约开始，我们便绑在了一起。”

顾一书从厚厚的斗篷里伸手，拽住了挂在莫风烨腰间的坠，紫的光神秘而丽。

现在还不是，不过是喜，却已经有了相伴一生的念。当很多很多喜聚集在一起，那么自己也会上怀里的小家伙了吧？

“是，也不是。”莫风烨解释，“这是测魂石，与固魂石和养魂石差不多，不过，它能够测试的是与灵魂的契合度。若是夺舍来的，又是心怀恶念不被天接受，那么契合度不，测魂石就会发。”

一个能够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恋人固然是好，但是当他真正变得太过大了，站在了那寂寞的位置上时，他也不过是希望有那么一个温的港湾。港湾里有一个不会背叛、能够使自己乐并且让自己全心全意去喜也不会有背叛的人。

那么，就容他再自私一些，提前先和这个温的少年绑定吧。

顾一书是他第一次见到的被天承认的外来者。甚至，他一开始还没有怀疑过那一团小东西里的灵魂是外来者，所以对他了那些看起来有些恶劣的事情……

那些人恐怕都不知，自己一靠近他就已经暴了。

与男在一起，本就不会有什么后代，这就算是世界的至者都无法改变。

莫风烨这一直以来的心理历程仿佛都在他的面前，就跟前世的电影一般，在前浮现——

莫非，他要告诉前的少年，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脚吗？

额与额的相碰，顾一书觉得自己的识海里就跟爆炸一般，仿佛是两个行星的相碰，炸裂，化为星屑。

他看过太多太多夺舍的外来者，上一辈多么老实，来了这里都免不得生称霸的念。总以为自己知未来就能够嘚瑟，还有着没由来的优越。